一個超前規劃且有理有據的大膽設想,往往是偉大事業的開端。
在沒有進入到未來遺蹟之前,蘇摩一直猜測遊戲的目的是為了收攏各種許可權。
但自打在遺蹟裡和世界的意志‘亞當’碰過面,又前往域外世界見識到神靈的世界後。
一切之前的猜想全被推翻了。
遊戲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自從遺蹟中回來之後,蘇摩便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說養蠱吧,就這些普通的人類和異族能開出什麼花來,能泛起多大的水花?
頻繁的天災下,他們連自保都很困難。
哪怕是攜帶著戰後科技的藍星原住民,面對歸來災難也只能無能為力的捱打。
甚至在地球人類之前,前面參與的玩家已經失敗了超三十波次。
這種戰績,說出去養蠱那還真是狗都不信。
但說是玩吧,根據亞當的描述,遊戲的本體似乎帶著一些明確的目的。
它從其他宇宙跨越而來,在本宇宙的意志下達成了協議來進行這場生存遊戲考驗。
這方式難道是它的惡趣味?
遠低於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被蘇摩完全否定。
他不清楚遊戲到底想要達成什麼目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
在一次次的天災歷練下,在惡劣的廢土環境下。
還能堅持在這片廢土上生存的玩家確實變強了,而且全方位的變強。
被日復一日同樣生活磨平稜角的中年人,在這處陌生的世界裡重新支稜了起來。
討厭迴歸家庭想著見識廣闊的有為女性,找到了新的目標。
上了年齡的老人不再是累贅,豐富的經驗讓他們大多都保持在第二梯隊中游。
就連小孩,被繁重學業困頓的思維,也在這片廣闊天地找到了新的拓展。
找不到遊戲的真正目的,蘇摩能做的只有想辦法儘可能的順著它的思路前進。
繼續變強,繼續讓玩家的平均素質上升。
而這個過程中最為關鍵的點,便是降低過程中的錯誤代價。
“行吧,你要是真能解決超遠距離的能量傳輸損耗,還能做好低延遲的資訊收發”
“那這件事,還真是難度.不太高。”
苦笑著吐出“不太高”這三個字,呂寬一時之間無言。
他從未見過如此自信的科研學者,那些一步登天的技術彷彿對他而言並不是困難。
依舊是造火箭的例子。
現在連零件都沒辦法制造,甚至壓根都不知道零件的形狀和規格。
他實在無法想象眼前這男人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手段,將火箭直愣愣的造出來。
“技術交給我來搞定,你們負責介面適配以及除錯對應的資訊流壓縮傳遞。”
“我需要將一個動作指令的資訊流長度儘可能簡化,至少達到現在十分之一的程度。”
“另外,那棟大樓再過兩個月時間就會開啟,到時候我們馬上就能獲得製造計算晶片的產線!”
“儘快,將這件事的有限度提到最高,我需要儘快看到第一代成品跑起來。別管那些可能會出現的問題,這不重要!”
關於更詳細的要求,在資料上蘇摩已經寫的清清楚楚。
和其他研發者不同,那些看起來難如登天的技術對他而言其實並不難。
有著系統的存在,如果將全部精力和點數投入在一項研究上,其實很快就能看到喜人的成果。
而成品這玩意就更加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