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和這些原住民掠奪者談判,還是用暴力更加方便一些。
聽到對方無比慌張的回答,男槍哥挑了挑眉,右手微翻。
也不見他做了什麼動作,剛才那把抵住羅薩斯喉嚨處的小刀瞬間消失不見。
“交給你了。”
“放心,這個我擅長。”
老道點頭,自信的摸了摸才剛剛修剪過的騷包山羊鬍,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看人下菜碟,對付硬骨頭有硬的辦法,對付軟柿子也有軟的辦法。
“哦,我的老朋友,你竟然知道另外進入流浪叢林的入口?”
老道低下身子,強行讓自己的視線和對方齊平,可以進行直接的眼神交流。
不過儘管他的藍星語很是流暢,用於普通的交流沒有任何問題。
但躺在地上的羅薩斯,卻依舊能感受到對方渾身上下那股格格不入的氣質。
“我我知道,而且而且不止一條。”
瘋狂的地鼠佬再一次掀起了核戰爭,將核武直接丟在了家門口。
城市裡這群該死的輻射獸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短短一夜時間戰鬥力成倍的上漲。
這場大霧,某種意義上比起寒冷的冬天還要更加可怕。
而眾所周知,冬天的晴港市是沒有俘虜存在的。
沒有任何一個聚集地會留著無用之人,消耗食物,更別說像他這樣的掠奪者了。
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儘可能的展現價值。
“如果我讓你現在帶路,我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過去。”
“恐怕.過不去。”
“過不去?”老道眯了眯眼睛,臉色露出一抹玩味:“玩我?”
“不!您誤會您誤會了!”
感受到對方語氣中濃濃的不善,羅薩斯連忙想要澄清,但腿上的傷口一扯動卻疼的他齜牙咧嘴。
“我的意思是我腿上的傷,恐怕不足以給您帶路。”
“想要從這裡前往流浪叢林,需要在管道里來回攀爬三公里,還有可能遇到這些發狂的輻射獸.”
“能再給我來點麻痺液嗎.我快要疼死了!”
再來點麻痺液可還行。
這玩意本是用來臨時處理傷口的,現在用來審訊簡直就是神器。
搭配清醒液,可以反覆的折磨一個人的精神防線,直至奔潰。
“他說的對,如果真要在地下管道里攀爬,我們確實需要一個健康的嚮導。”
一旁的淘夢者輕咳一聲,從包裡拿出一個塑膠瓶,從中倒出一抹夾雜著淡藍光點的液體。
轉瞬間,地上精神渙散的羅薩斯瞪直了眼睛,像是垂死之人迴光返照一般。
“給他用?會不會有些浪費?”
聞到濃郁的誘人香味,男槍哥舔了舔嘴唇,強行壓抑著腦中的渴望。
350毫升的幽能水還是上次完成紅蛛商隊的任務後,領主特意獎勵給每名小隊長的大獎。
為了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增強戰鬥力,男槍哥拿到手便猴急的全部喝下,治癒了此前不少留在身體內的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