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蘇摩坐上車擰動油門,一邊往新的燭火避難所行進,一邊耐心的講解起來。
如果下次真能進入這裡,鍾清淑這顆“希望”的種子,或許就會茁壯生根,帶著蘇摩留下來龐大資源,將過去打造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避難所”!
兩個人一問一答,除過時間遺蹟和真實世界的秘密之外,基本上能回答的,蘇摩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酸雨是神經酸雨,對建築和土地並沒有傷害,只要融入活水中,毒性就會消失”
“第二次災難是暴風雪,零下二十度的溫度,十二級的暴風!”
“第三次災難是大洪水,四十米高的洪峰!”
坐在後座,抱緊蘇摩的腰,將頭枕在蘇摩寬闊的後背,感受著蘇摩強有力的心跳,鍾清淑的小嘴張成了O型!
“如果有洪水,那我們得提前把避難所往高處放啊,現在放在這裡,豈不是要被淹了?”
見識過蘇摩的厲害後,對於蘇摩的預言,她自然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同時也是百分之百的擔憂。
無論是蘇摩口中那場恐怖的暴風雪,還是洪峰高達40m的大洪水。
在一個現代的學霸眼裡,那都是足以頃刻之間毀滅半數人類的存在。
“安啦,以後的災難以後再說,說不定,到時候就有解決的辦法呢!”
聽到蘇摩的話,鍾清淑乖巧的點了點頭。
不過她並不知道,也不會知道...
蘇摩的真實意思卻是,等到下一次進入時間遺蹟時,或許就能找到真正解決這些恐怖災難的辦法。
越野摩托車在飛馳。
越過了諸多已經在鍾清淑腦子裡熟悉的點後,兩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儘管只住了一天,對於這兩座被柵欄圍起來的木屋,鍾清淑還是打心底裡升起了一股回家的喜悅之情。
“嘿,你想要這裡變成什麼樣子,想變成海景房嗎?”
看著一望無際的燭火平原,蘇摩停下了車,停在山坡上,眺望著下方的美景。
沒有酸雨,沒有暴風雪。
平原上到處都是半人高的小草,土地也呈現健康的黑黃色,打眼看去,到處都是希望。
“這裡就挺好的啊,如果可以的話,要是從一從小河從我們的房後穿梭而過,有一座小山矗立在不遠處”
“當然,考慮到有可能的大洪水,要是幾十公里外有一座大山就更好了,洪山來了,我們就搬上去,等到洪水褪去了,我們在回到這裡!”
坐在後座上,還沒有廢土歷練過的鐘清淑像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一邊揮舞著手,一邊興高采烈的幻想著要如何打造自己的避難所。
“對了,我們還要種上好多的樹,種蘋果樹,桃子樹,在搭一些葡萄架子,讓上面長好葡萄,我要親自照料它們!”
“在小河邊,我們就開闢出十畝的土地,到時候種上糧食,種上各種蔬菜!”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養上一隻狗,兩隻雞,一隻小貓,在來一頭牛,兩隻羊!”
都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同。
在打造避難所時,男人想的都是我的避難所要多深,要用多少的混凝土來加固牆壁,要把結構利用的如何完美,甚至要在哪裡佈置防禦,哪裡放置上數十挺機槍,防止外敵。
哪怕是拿到一件普通的物件,也會思考,如何才能將其加到避難所的防禦裡,提高安全性!
女人卻大大不同,在她們的眼裡,避難所更應該是一個世外桃源,是一個大的私人莊園!
在莊園裡,有三兩小閣樓,有小溪,有山,有果樹,有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