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的很多人對葉志仁對待隆萬鵬的態度,以及隆萬鵬正在做什麼都存在疑惑,都不解地看向葉志仁。
葉志仁趁隆萬鵬正忙的時候,向自己下屬介紹了隆萬鵬,他正在做的事情是什麼用意,以及隆萬鵬可能和老局長的關係。
雖然還沒有得到隆萬鵬證實。但是葉志仁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那些上了年紀的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那些年輕人則更加的迷惑,不知道隆萬鵬在那些俘虜身上扎針幹什麼,難道是為他們治病?
還沒怎麼打呢,治什麼病?不過很快,俘虜們就給他們給出了答案。
一陣陣慘嚎聲從他們口中傳了出來,有的人混身哆嗦,有的人混身大汗,有的人如遭電擊,全身痙攣,有的人拿帶著手銬的手全身亂撓。
而且都是輪流著來,剛全身似火,一下子又如掉冰窖,然後再是麻,麻完再癢,癢完在痛,時而哈哈大笑。一時又痛苦不止。
看到如人間煉獄一樣的情景,這群經常對人嚴刑逼供的國安局人員都不自覺地遠離了隆萬鵬一段距離。
不到十分鐘,所有人都好像約好了,同時大叫:”我說,我全說。”
隆萬鵬並沒有馬上放過他們,而是繼續讓他們嚎叫,等到有兩個身體素質較差的人,虛脫了過去之後。才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每人有一次說話的機會,如果有人有一點隱瞞,那就每天享受一次這樣的鍛鍊。記住,是每天一次。直到生命的終結!而且從明天起,會更加完善,今天還有人虛脫了過去。
從今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我會讓你的腦袋一直清醒著。”
說完以後,隆萬鵬示意葉志仁,可以開始問話了。
李澤華,你負責問話,江志超負責記錄。葉志仁對大個子和另一個國安人員吩咐道。
“今天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大個子,也就是李澤華對距他最近的一個人問道。
“奪取或毀掉薛英豪負責的科研成果的資料。”那個被問到的人馬上回答。
“除了那個跑掉的負責人以外,這裡頭誰最大?”李澤華對他原來負責審訊的黑人問道。黑人用手指了指,那是一個黃頭髮,藍眼睛的白人。
“你叫什麼名字?”
李澤華走到那白人身邊問道。
“我叫唐納德,毛斯。”白人回答得很快。
”你們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是誰?他在中國的身份是什麼?”
”他是特靠譜身邊的中國顧問餘茂春的兒子。自從出生就寄養在他的一個親戚家裡。
是餘茂春埋在中國的一顆**,不僅受過高等教育,而且從小習武,武功非常高強,剛去米國海豹的基地接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
他為人非常謹慎,只知道他在這次行動中的代號為毒刺。他在中國的名字,身份都不清楚,我們是透過暗號接頭。
我來這裡的任務就是,聽從對上暗號的人的一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