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一大早,沐長卿便在雲芷溪的催促中悠悠醒來。
小丫頭今天穿了一身喜慶的大紅棉襖,那高聳的馬尾辮上豎著一條長長的紅絲帶,隨著搖頭晃腦飄來飄去。
憨憨將小身子縮排沐長卿的被窩裡,冰涼的小手不客氣的往沐長卿的懷裡一鑽。
“嘶!”
頓時一聲殺豬似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響起。
“你要死呀!”
沒好氣的擰起她的小耳朵,沐長卿瞪著他。
“你是豬呀,快起床,花姬姐姐讓你寫春聯呢~”
小丫頭根本不服軟,將小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對著沐長卿的耳朵便發動的聲波攻擊。
寫春聯?
這句話瞬間把沐長卿的思緒拉回了很遠。
是啊,今天是年三十,按照習俗確實應該貼春聯,放鞭炮了。
只不過這個時代還沒有放鞭炮一說,寫春聯倒是一直流傳了下來。
架不住憨憨的折磨,沐長卿坐起身子,往窗外看了一眼,整個城郊早已經變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
床邊凳子上擱上了新的衣裳。
也不知是出於誰的巧手。
雲芷溪笨手笨腳的給沐長卿穿衣服,耗費了好半天功夫,兩人才從屋內走出。
花姬和悠水在灶臺忙碌著,一旁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剛出爐熱氣騰騰的包子。
沐長卿大步走了過去拿起一隻放進嘴裡,滿嘴的香甜軟儒。
“壞人,我也要吃!”
“自己沒有手啊?”
“哼!”
氣鼓鼓的踢了他一腳,雲芷溪接過花姬遞過來的包子,甜甜的喊了一聲謝謝姐姐,同時還不忘給沐長卿辦個鬼臉。
“沐郎,這身衣服還合身麼?”
花姬眉眼帶笑的看著沐長卿,霧氣升騰之中,那張俏臉說不出的明媚動人,一旁的悠水偷偷的看了一眼沐長卿,又急忙轉過身去繼續在灶臺忙碌著。
“挺合身的,這是你做的麼?”
“是悠水妹妹給你做的,妹妹臉皮薄,要不是我在她房裡看見了這男士衣衫還不知道妹妹要藏到什麼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