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返回長安。
宮中的周折堆了一摞。
直到今日晨時,楚稚才將這些奏摺處理完畢。
好在如今大燕四海昇平,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不然全部處理完沒有幾天的功夫也搞不定。
“陛下,喝口水吧。”
月姬及時的端上了茶水。
抿了一口,楚稚揉了揉眉心。
“月兒,後日便是你的生辰了,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禮物?”
“陛下,後天也是你的生辰呢,月兒不要禮物,月兒能和陛下一起過生日就心滿意足了。”
月姬嬌聲回道。
“你這丫頭~”
笑罵了一句,楚稚走回臥榻,月姬忙走過去替她按摩起來。
“陛下,你說公子這一次生辰會送你什麼禮物啊?”
“誰稀罕他的禮物啊?”
口不擇心的嘟囔了一句,楚稚哼了一聲。
月姬見陛下如此反應,心中不由發笑。
陛下啊陛下,你都沒看見你那眉峰上的雀躍,怕是公子真的送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禮物,你才會心裡不開心呢。
明明心裡很期待,非要表現的如此滿不在乎的樣子呢。
“對了陛下,你準備何時與公子坦白身份啊?總不可能一直以楚晚靈的身份與他相處吧?”
這時月姬又說了一句,聞言楚稚不由臉色沉了下來。
是啊。
自己要不要和他說清楚自己的身份?
雖然很想看看那時候他那驚愕的模樣,不過楚稚同樣心裡也犯起難來。
一但表明了身份,那就意味著所有的一切也都擺在了檯面上。
那時候花姬會怎麼看朕?
會不會怪朕搶了他的男人?
而且雲國的那個女人估計也會看朕的笑話吧?
她雖然也是一國女帝,但是以她的性子估計也不會在意是否委身於一個男人。
但是朕能做到像她那般不在意世俗的眼光麼?
月姬知道陛下心中的擔憂所在,不過這事也只能她自己心裡想清楚,作為奴婢,有些事情可以出謀劃策,有些事情只能由陛下自己做決定。
“陛下,其實奴婢覺得花姬姐姐估計早就知道陛下和公子互有好感了。”
突然月姬說了一句,楚稚不由心下一緊。
“花姬姐姐那麼聰明的一個人,而且早就知道了陛下的另一個身份,想來這事是瞞不過她的。”
“要不今天宣花姬姐姐進宮一趟,將這事與她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