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沐某還得……”
不耐煩的回頭說了一句,不過沐長卿話還未說完,便看見楚晚靈玉手抓住衣角,雙眼一閉,揚起白皙的頸項,認命似的喃喃道:“你,你來吧!”
月色隱約,氣氛旖旎。
如玉的美人兒俏臉飛霞,仿若這世上最美的風景。
只不過那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出賣了她此時心中的緊張。
不是吧?
真的答應了?
莫非是這幾日真的對她的刺激太大了?竟然能讓她做到如此讓步?
尋常時候沐長卿哪有機會見到這個傲嬌的女人這個模樣。
還是說鮮衣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這話倒是確實,若是把鮮衣換作其他任何一女,秦媚也好,柳青也好,花姬也罷,楚稚都不至於如此患得患失。
鮮衣本身的戰鬥力強大不說,那雲國女皇的身份才是讓楚稚最為忌憚的所在。
換句話說,楚稚作為一國女帝可以不把天下任何女子放在眼裡,但是鮮衣卻是那例外的存在。
沐長卿與鮮衣走的越近,楚稚便愈加慌亂。
這渾渾噩噩之下,當初那個仿若冰山,一臉傲嬌的女人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消磨掉了自身的脾性。
當然,這也是局勢所迫而已,若是此刻沐長卿拋棄了鮮衣與她走在一起,怕是那傲嬌的性子又再次拉滿。
那與生俱來的氣質是不會因為外物所改變的。
心中嘆了一句,沐長卿念道:“你認真的?”
“你快點,我,我就當被蚊子咬了。”
小手不安分的糾結著衣角,楚稚回道。
怎麼女孩子即將被侵犯的時候都會說一句就當被蚊子咬了?
難不成沒有別的說辭了?
嘴角含笑,沐長卿慢慢將臉頰靠近,眼前的美人兒長睫撲閃,呼吸急促,那白皙的頸項都變的粉紅一片。
不得不說,楚晚靈是沐長卿目前在這個世上見過的僅有的絕色,那傲嬌與冰霜的氣質更是增添了其獨特的魅力。
“我真來了?”
“啊啊啊,你快點!”
楚稚真的快憋不住了。
這淫徒怎麼這麼多話?
不就是一秒鐘的事情麼?怎麼也能耽誤這麼久?
這片刻功夫,楚稚真的是可以用度秒如年來形容。
心中的羞憤與悸動之下,整個腦子都變得暈乎乎起來。
沐長卿也不再逗弄於她,將雙唇慢慢的印在了眼前的白膩之上,下一秒那溫潤的觸感便從唇齒直達心湖。
上一次不過是匆匆一吻,沐長卿根本來不及體會其中的美妙,如今有了機會自然得好好感受一番。
一秒。
兩秒。
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