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沐長卿又繼續道。
“這下女皇在我心中的形象總算是具體了。”
“說來聽聽。”
既然已經選擇了露出真顏,楚稚也沒有任何扭捏,大大方方的看著沐長卿,反而對他這話很是意外。
淡然一笑,沐長卿伸出一根手指。
“大概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吧。”
“哪一句?”
“我說了你不會向你表姐告狀吧?”
看著楚稚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沐長卿訕笑了一聲隨後繼續道。
“雖生的貌美,但是身居皇權其勢卻庸。”
這是在說自己手段不夠強硬麼?
“身為大燕之主,如今大燕走到這個局面你那個表姐未嘗沒有責任在裡面。”
“雖然我不知道皇權更替,朝堂變遷會帶來怎樣的亂局,但是作為一國之主就應當有其權威,天子臥榻,啟容宵小鬼祟酐睡?當官者不謀其職,為民者離心離德,大燕又怎麼可能興盛強大起來。”
這話其實有些大逆不道了。
更何況是在楚稚面前職責女皇的不是。
哪怕楚稚心中有些隱怒但也不得不承認沐長卿說的沒錯。
若不是自己一直以懷柔的政策來對待朝堂,大燕又怎會落到這般腐朽的地步。
一個蝗災便可以將大燕搞得支離破碎。
可是自己的難處又有誰能夠理解呢?
以一年幼之軀登基皇位,最奈以信任的輔國宰相又死在家中。
說是舉目無一可信之人都不為過。
能夠將大燕皇權穩固至今,這一步步走來又談何容易?
看著一旁的女子沉默不語,沐長卿心中有些忐忑。
“楚姑娘,我就隨口說說你別在意。”
“沒有,公子說的很有道理。”
“時辰也不早了,晚靈就先行告辭了,改日再來叨擾公子。”
“欸,不留下來吃頓便飯麼?”
沐長卿挽留。
“不必了。”
說完楚稚深深看了一眼沐長卿,旋即轉身離開。
哎,你說我怎麼就管不住我這張嘴呢?
人家好歹是女皇的表妹,哪怕關係熟悉了不少,但也不能口無遮攔,亂說一通吧?
楚稚走了沒多久,花姬便返回了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