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這句話的殺傷力無異是巨大的,
不僅可以抱得美人歸,還可以一舉掌控雲國,試問,天底下又有哪個男人能夠禁得住這樣的誘惑?
沐長卿本就不是什麼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有美人撩撥還能坐懷不亂。
若是鮮衣對自己真的有情,即便是收了她也沒關係。
不過最讓沐長卿擔心的是什麼。
那就是鮮衣這個人。
她可不是那柔柔弱弱文文靜靜,連說句話都會臉紅的悠水,也不是那古靈精怪,傲嬌屬性拉滿的憨憨。
這可是可以將一國皇室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殺個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存在。
若是她真的進了自己的後宅,自己那幾個女人誰能是她的對手?
開後宮固然美好,前提也得保持後宮的平衡穩定才行。
就好比原本安靜的小池塘,幾條小雨在其中歡快的戲水,結果突然橫衝直撞進來一條大魚,那平衡固然會被打破。
唯有在池塘中再出現一條可以與她相匹配的大魚,才能繼續維持平衡下去。
季節已經入秋,空氣中逐漸有些溼意瀰漫。
湖畔的二人抵死纏綿著。
或者應該說是鮮衣在主動索取,沐長卿被動的給予。
“公子,有沒有想好呀?”
捋了一下額間溼漉漉的青絲,鮮衣舔舐著櫻唇,似乎在回味殘留其中的味道。
沐長卿不答,鮮衣也不在意,抱著她的胳膊站起身來。
“公子,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該回宮了。”
行至皇宮外圍,沐長卿停下腳步。
鮮衣也知他不會和自己入宮過夜,轉身嫵媚一笑,抬腳邁入一旁等候的鳳轎之中。
“公子,明日鮮衣再去找你。”
雖說沐長卿答應留下來陪她幾日,不過這些日子鮮衣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要求,除了偶爾佔點便宜之外,兩人倒是攜手將整個豐邑城遊覽了一遍。
若是不明情況的百姓,還以為這是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
回程之際,路過冷清的郡主府,沐長卿腳步輕緩。
如今那玉笙寒已經做了雲國的女皇,這郡主府自然不會再回來了。
想著與她的相識過往,就像是一場虛幻一般。
這個冷的仿若冰山的女人,就這樣闖進了他的生活裡,給他硬生生的上了一堂彌足珍貴的課程。
正待轉身離開,郡主府的院門突然咯吱一聲開啟,隨後探出一個小腦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