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操作屬實是將沐長卿嚇到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是一個披著別人麵皮的女人,這已經不能說是驚嚇,可以說是驚悚了。
將人皮面具撕下,雲錦,哦不對,此時應該說是鮮衣了。
鮮衣將那張豔麗的人皮拿在手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纖手撫摸著那栩栩如生依舊帶著笑容的嘴角,嘴裡似有些埋怨。
“也算是便宜你了,死了竟也能佔了他那麼多便宜,本宮可還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呢。”
話語輕飄飄的。可是聽在沐長卿的耳中卻是讓他不由有些頭皮發麻起來。
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一身鮮豔如血的紅衣著身的女人,沐長卿哪怕面對雲國五十萬大軍時也未曾這般驚懼過。
難不成這雲國四公主被她殺了?
扒下她的臉皮自己做了這雲國四公主?
改梁換柱?偷天換日?
見身後沒了動靜,鮮衣輕笑一聲緩緩轉過頭來,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嗓音也是變了樣。
“長安縣候,好久不見啊。”
那張人皮面具在她的指尖旋轉著,一張眉目如蘇的俏臉就這樣映入了沐長卿的眼簾。
燭火搖曳,紅衣鮮豔,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腮凝新荔,鼻膩鵝脂,用國色天香來形容並不過分,特別是眉心處的那一朵火紅的火焰紋跡彷彿要燃燒起來,使她平添了幾分魅惑之感。
美則美矣,不過沐長卿依舊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沒有見過她才對。
見沐長卿愣神,鮮衣捂嘴輕笑,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塊麵紗蒙在臉上,身體前傾,語氣打趣道。
“公子現在可想起來了?”
聲音珠圓玉潤,清脆悅耳。
看著那僅僅露出的漆黑的眸子,面紗矇住的面孔,沐長卿緩緩僵硬在了原地。
這一刻他確實想起來她是誰了。
可是怎麼會是她呢?
若是她的話,那也確實可以解釋何來一夜“風流”的說法了。
沐長卿搖頭失笑,心中竟是生出了匪夷所思的荒唐之感。
(詳情請看第九十章)
”所以說,那一次並不是偶然?”
看著這個突然之間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沐長卿艱難開口道。
雪足踩在地板上,鮮衣款款走到他的身邊,依舊如往常一樣親呢的攬住他的胳膊,語氣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