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條條美女蛇纏繞在自己的肢體上,沐長卿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滿目之內白皙耀眼,其中還夾雜著深淺不一的鞭痕,有的是新傷,有的是舊痕,這幅畫面落在沐長卿眼裡竟是有些變態的美感。
雲錦已經解去外衣,鮮紅奪目的肚兜之上雕刻著幾朵黑色的花朵,紋理詭異,被飽滿的酥胸激凸而起,那些花瓣好似一條條黑色的藤蔓要延伸出來一般。
纖手撩過,肚兜應聲落下,櫻紅雪膩顫顫巍巍的蹦了出來。
隨後星眸似水的順勢便要依進沐長卿的懷裡。
沐長卿哪裡見過這種陣勢?
一個起躍落於屋中,目光復雜的看著屋內的幾女。
“不喜歡?”
雲錦歪了歪頭有些費解,櫻紅的唇瓣上下開合著,縷縷如蘭的氣息噴湧而出。
蓮步輕移到沐長卿的背後,雲錦雙手環抱住他的後腰,峰巒在其後背上下起伏摩擦著,哪怕隔著衣服,那推背感也是任何跑車替代不了的。
“公子是不是不喜歡這些女人?”
“那公子喜歡什麼樣的?本宮這就給你找來?”
“要不給你找貴妃來?在這皇宮裡玩皇帝的女人肯定特別刺激。”
如妖如媚的話音落下,沐長卿不由渾身一個戰慄。
玩皇帝的女人?
這是你一個公主能說的出來的話?
這已經不是鬨堂大孝了,簡直有些大逆不道了吧?
說實話,沐長卿有一點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隨著沐長卿的離開,那幾個跪附在地上的女人沒有了目標物,只能相互纏綿到了一起,憑著本能吸允著,輾轉著,反覆著,眼中沒有一絲別的感情,有的只有濃濃的**噴薄。
不像是人,反而像是已經失去思想任由人擺佈的動物。
畫面香豔而又詭譎。
“為何是我?”
強忍著脖頸處那纏繞舔舐的香舌帶來的異樣觸感,沐長卿低聲問道。
“因為公子生的好看。”
這個理由顯然不夠。
沐長卿雖然自負確實丰神俊逸,但是絕對還做不到僅憑相貌便讓一國之公主拋棄廉恥做下這般行徑。
“公子如此人才,本宮麾下正缺公子這樣的能人,何不甩了那冷冰冰的郡主,與本宮日夜笙歌,享受人間極樂呢?”
恣意魅生的話語落下,雲錦一揚手中長鞭,那些女人好似受到了什麼本能的呼喚一般,霎時間屋內哼吟之聲大起,讓人如墜**地獄。
靡靡之音絲絲入扣的鑽進沐長卿的耳朵裡,有節奏的盪漾著,配合著亂花漸欲迷人眼的迷情畫面,哪怕口中默唸靜心訣,沐長卿依舊有些感到口乾舌燥。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燕雲之戰時,自己的相貌被雲國十幾萬大軍知曉,自己來到雲國為了避免暴露行蹤,相貌已經做了簡單的微調,除了極為熟悉之人絕不可能輕易認出自己。
而且這個時代的人物畫像本就粗糙,沐長卿也不相信僅憑一個畫像就能讓人認出自己。
哪怕心中有所懷疑也絕不會讓這個女人如此肆意妄為不顧一切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