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一句話,嚇得沐長卿一激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隨即轉過身來裝作略帶惶恐的解釋道。
“我看你臉上還有一些血跡沒有擦淨,所以在考慮要不要主動幫你一下,但是又怕你誤會。”
誤會?
相比於擦個臉,自己如同長袍下已經褪去的衣服還有比這個更讓人誤會的麼?
玉笙寒心中有些羞急,不過此時自己行動不便也只能依賴眼前之人。
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沐長卿直視著那雙淡漠升級成凌厲如刀的眼眸,輕聲問道。
“既然你醒了,高燒也退了大半,要不先吃點東西?”
說著試探的將毛巾緩緩移到她的臉上。
見她視線不為所動依舊在凌厲的盯著自己,不過倒是不再說話,算是預設了自己的行為。
於是沐長卿一邊象徵性的給她擦拭了兩下俏臉,心中卻不由有些失笑。
這女人果然還是睡著的時候好看一點,這一醒來,眼一睜,冰寒的氣質一回來,哪還讓人有心思看臉?
“水。”
玉笙寒聲音嘶啞道。
如此自然帶著命令的口氣,讓沐長卿更加確信這女人應該是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讓人服侍的習性,那麼身份自然也不會低。
將水遞了過去,那女人艱難的舉起纖手,只不過只是略微抬起便好似已經使出全身的力氣一般。
索性將手臂垂下,冷著眼眸毫無感情的說道。
“你來。”
我來?
我來什麼?
見那女人直直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水杯,沐長卿也是明白過來這女人讓自己來啥。
請人幫忙,不會態度好一點嗎?
心中腹誹的同時,沐長卿將水杯遞到她蒼白的唇邊。
待女人喝完水,眼神又看向桌上的食物。
這下不需她開口,沐長卿便已經主動拿過食物喂她,同時嘴裡打趣了一句。
“從小到大,我還從沒有餵過別的女人吃飯,你算是頭一個。”
話音落下,玉笙寒停下了咀嚼,轉頭冷漠的看著他,目光雖然不像一開始那般凌厲,但是依舊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雖說兩人從見面開始這女人就一直是這個態度,但是沐長卿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你是正常看人就這樣,還是我又招你什麼了?”
玉笙寒扯了扯身上的白袍,隨後吐出兩個字來。
“衣服。”
哦。
嗯………
衣服一事確實情有可原。
她高燒之時,傷勢若不及時清理,被那血衣一直披在身上且不說不美觀,反而很容易加重感染。
換而言之,此時白袍之下是比較清爽的。
這確實也是個精緻活,一開始那滿身的血跡實在是讓人不由不冷靜,可是那血汙清洗之後,那畫面還是比較刺激的。
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修長的大腿,那………
不知道如何形容,沐長卿也沒讀過幾年書,反正就是很白,很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