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醒,沐長卿的腦袋還有些昏沉。
看了一眼窗外的日頭,天色已經大亮。
直直的在床上坐了片刻,腦子裡才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稍許,秦媚端著醒酒湯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看著秦媚那略顯蹣跚的步伐,沐長卿有些疑惑。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一聽這話,秦媚那端著湯碗的小手不由一抖,隨即狠狠地將湯碗擱在一旁的凳子上,張牙舞爪的就對著沐長卿的腰間襲擊而去。
“你還說?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不知道那還是妾身的第一次麼?”
嗯?
第一次?
第一次不是早沒了麼?
頓了頓,昨晚那旖旎的畫面慢慢浮現在了沐長卿的心頭。
“進錯了!”
“啊?錯了,沒有啊。”
“算了,就那裡吧…………”
難道說?
渾身一顫,沐長卿下意識的往秦媚的下身看去,這個眼神看的秦媚一個跳腳,小手忙不迭的護住自己的屁股。
“你幹嘛?我跟你說,以後你想都別再想了。”
訕訕笑了一下,沐長卿有些尷尬。
原來自己昨天喝醉酒另闢蹊徑了?
怪不得今天覺得秦掌櫃的步伐如此蹣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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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起來的很早,難得的可以悠水幾女一起吃早飯。
哪怕已經足夠小心謹慎,不過秦媚的異常還是被眼尖的雲芷溪發現。
“秦掌櫃,你怎麼了?怎麼走起路來一抽一抽的?”
“屁股被蚊子叮了?”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惡狠狠的瞪了憨憨一眼,沐長卿埋頭扒飯。
“你幹嘛這麼兇?本姑娘關心一下秦掌櫃不行麼?倒是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齜著銀牙,憨憨很是不服氣,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狐疑的看了一眼沐長卿。
“秦掌櫃該不會被你打屁股了吧?”
“咦…………”
什麼屁股不屁股的?話說的怎麼這麼難聽?
幾個少女畢竟未經人事,對於男女一事不是很懂,聞言悠水和小雨也是奇怪的看著秦媚。
倒是老夫人淡淡的斜了一眼沐長卿,隨即敲了敲碗筷:“吃飯。”
一家之主發話了,一群人自然不會再鬥嘴了。
也算是及時給沐長卿解了圍。
飯後,沐長卿準備去往秋葉城,看一下土地一事進展如何。
雲芷溪吵著嚷著要陪著他一起去。
來揚州已經好幾天了,本以為會快活瀟灑,誰成想一直在秦府呆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