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落座,侍女如雲穿梭。
美味佳餚擺滿了長桌。
雲橋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首位,偶爾會舉杯與沐長卿碰上兩下,基本也不說話。
全場基本都是姜紅袖一人在引導著話題,趙辭偶爾在一旁哄抬幾句氣氛。
宴席氛圍倒是溫馨。
酒過三巡之後,姜紅袖與一旁的張長麗對視一眼隨即看向沐長卿語氣溫和道。
“長卿,你素來與芷溪交好,你覺得這丫頭如何?”
瞥了一眼在旁邊默不作聲吃飯的憨憨,沐長卿笑著回道。
“雲姑娘通情達理,活潑可愛,自然是極好的。”
通情達理?
聞言趙辭面色一僵,連坐在首位的雲橋都是不由嘴角隱約的抽搐了兩下。
這丫頭和通情達理能扯上關係嘛?
沐長卿也無奈啊,人家孃親都發問了,你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面數落她女兒的不是吧?
自然得挑些好的說啊。
姜紅袖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對於沐長卿的回答很是滿意,隨後點點頭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我看芷溪這孩子對你也挺有好感,長卿也尚未娶妻,我有意將芷溪這孩子許配給你,長卿你意下如何?”
“當!”
筷子跌落的聲音。
“當!”
第二雙筷子跌落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是誰?我在哪?
沐長卿滿腦子的疑問浮現。
一旁的憨憨也是張大小嘴呆住了。
我就說怎麼感覺這宴席這麼不對勁的,原來癥結在這裡。
沐長卿想了一萬種雲橋設宴邀請自己的原因,卻唯獨沒有想到這件事上。
將雲芷溪這個憨憨許配給自己?
呵呵,沐長卿表示自己還想再多活兩年。
怪不得宴席之上這姜紅袖對自己態度出奇的好,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