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
沉聲喝了一句,那侍衛急忙躬身將信件遞上。
將信件看完,徐有謙的眉頭不由深深地擰了起來。
隨後又將信件丟給一旁的心腹。
那中年男子看罷不由長吁了一口氣。
“小公爺無事就好,如今只是在季河縣逗留玩耍而已。”
徐有謙卻是不以為然,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你素來教導貿然學業,這字跡可是出自貿然之手?”
徐有謙這樣說,那中年男子不由再次細細研究了一番書信中的字跡,隨後確信回道。
“回老爺,這字跡確實出自小公爺之手。”
聽了這話,徐有謙心中的狐疑更盛。
雖然書信中交代的只是正常的言語,也確實像是那小子的口吻。
只不過徐有謙老謀深算,心中總是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這算是職業病了。
宦海浮沉,不多留一個心眼,他徐有謙今日也未必能走到這個地步。
沉思了一下,隨後徐有謙對著一旁的心腹說道。
“即刻起,帶一隊人馬去一趟季河縣,將貿然帶回。”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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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河縣。
距離長安約莫百里距離。
算是不大不小一座繁華的小城。
此時城中最大的一座青樓,煙塵樓之中。
燈燭輝煌,上下相照,真似煙花色海,好不熱鬧,歌舞昇平,煙霧繚繞,給人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
一位年輕的男子正坐在大廳中聽著臺上歌姬悠揚的唱曲聲。
整個青樓共分三層。
一層是客人行酒作樂的地方,整個廳內擺滿了紅木圓桌。居中有一個巨大的圓臺,應該是平常歌姬舞女用作表演的地方。
廳內雲頂用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廳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二樓則是一間間相連的廂房,主要目的懂的都懂,這裡就不仔細介紹了,不然還得水個三五萬字。
三樓倒不是很清楚,或許是那些青樓女子的居所也不一定,但肯定的是尋常身份是上不到三樓的。
此時兩位衣衫暴露的女子正一左一右服侍在那年輕男子的身旁。
其中一個女子伸出右手攬住那男子的胳膊,胸前飽滿的直往他的身上貼去,左手則是拿起桌上的酒壺給他倒酒。
“公子,你來到煙塵樓已經數日了,還沒有看中哪位姐妹侍寢麼?”
那人接過女子端來的酒杯,在她的小手上捏了一把,裝模作樣的說道。
“這幾日小爺信佛,等小爺過了這幾日,到時候要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