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姬身著輕衫,不過被水波激盪之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馬凸現了出來。
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如同上天最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在氤氳的水汽之中,沐長卿的眼神逐漸看的有些直了。
嗔怪的白了一眼那兀自發呆的人兒,花姬將他的大手拉過隨後慢慢的附在自己引以為傲的溝壑之上。
“沐郎……”
一聲帶著誘人的親暱沿著水霧在屋內緩緩升騰。
此情此景便是聖人也無法保持冷靜。
吞嚥了一絲口水,沐長卿抱著懷中美豔絕倫的人兒徑直至桶中跳起,胡亂的擦乾兩人身上的水分,隨後便大步對著牙床走去。
彷彿知道接下來要面臨什麼一般,花姬將臻首緊緊的埋在那寬厚的胸膛之中,語氣顫抖。
“沐郎,這,這還是大白天。”
“白天好啊,這樣我才能看清你身上的每一寸美麗。”
“你知道嗎,世間除了月色與雪色之外,你便是那第三種絕色。”
溫柔又帶著絲絲蠱惑的回應響起。
轟的一聲。
花姬被這句赤裸裸的情話砸的幾乎暈眩。
明明知道身為女兒家的矜持此刻不應該行那羞人之事。
不過看著眼前那人健碩有力的肌肉,稜角分明的臉龐,花姬的眼波越發柔和起來。
“沐郎,花姬是你的!”
一句話落下,整個天地都安靜了下來,只有那氤氳朦朧的水汽逐漸蔓延至整個屋子。
花蕊含露吐芬芳,水波瀲灩夏日長。
幾疊鴛衾紅浪皺,一朵初荷落東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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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的奔波趕路,沐長卿本就有些疲倦。
又經歷了一番生理與心理的大戰之後,那沉沉的倦意頓時襲來。
溫存之後,沐長卿便沉沉睡去。
身旁的人兒趴著抱著他的胳膊,一邊輕喘著一邊細細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眉眼,臉色如同朝霞吐蕊一般,豔麗無雙。
初經人事,繞是花姬體質不錯,但也有些感覺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