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結束之後。
楚稚將工部尚書單獨叫到了燕華殿中。
劉立德,工部尚書,也算是楚稚為數不多的心腹之一。
只不過工部歷來職權相對於戶部吏部刑部等部門來說要弱上許多,雖然劉立德也是同為六部尚書,但是在朝中勢力相對於徐有謙來說就要弱上不少。
而且劉立德本身性子也相對實在,怎麼說呢,就是他這個人比較執拗,不善結交,反而就喜歡專研他工部的那點小玩意。
此時燕華殿內,劉立德恭敬的跪俯在地。
“陛下,不知道喚老臣來此可有要事?”
“劉卿快快請起,朕今日喊你來此確實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楚稚雙手虛託,劉立德也順勢站起身來半坐在一旁準備好的椅子上。
“陛下請吩咐,老臣自當竭盡所能。”
“劉卿言重了,不知道劉卿對於今日朝堂上討論的春種問題有何看法?”
楚稚沒有直接道明來意,反而是先問了一句今日早朝的問題。
聽了這話,劉立德顫巍著作勢又要跪倒。
楚稚眼疾手快向前一步將他扶住。
“劉卿,你這是作何?”
“老臣惶恐,陛下憂心黎明百姓耕種困難,可是老臣卻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劉卿言重了,劉卿的辛苦朕是看在眼裡的。”
楚稚笑著道:“不知道工部近些日子可有研究新的翻耕工具?”
“回陛下,老臣最近確實在和部下研製新的翻耕工具,以往的翻耕工具效率有些低下,遇到這結冰的荒土更加費時費力,只不過到如今卻依舊是一籌莫展。”
身為工部尚書,在百姓生計這一塊自然是比較上心,這些年來,雖說沒有天大的功勞,但是也有一些小研究促進了大燕的發展。
自然也是看得出來現在大燕境內所使用的直犁有些上不了檯面了。
只不過有心是一回事,能不能研製出來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楚稚瞥見劉立德眼中的憂慮,也不再賣關子了,將沐長卿畫的曲轅犁圖紙拿了出來。
“劉卿看看這圖紙?”
劉立德好奇的接過:“陛下,這是何物?”
楚稚沒有回話,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說起來楚稚心中也是有些緊張。
雖然沐長卿說了這曲轅犁翻耕效率要遠高於目前百姓們所使用的直犁。
但是她畢竟不是這方面的人才,情況是否如沐長卿所說心裡也沒有個底。
自然需要詢問劉立德,畢竟他是這方面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