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蘇小姐,我見過。她旁邊那位不認識,長得倒是漂亮。”
梁微然是傅時澈生意場上為數不多的好朋友,比他大一歲,同樣的深沉腹黑,也是這次宴會的舉辦方,海市首富梁氏掌權者。
倆人交情頗深,所以傅時澈破例現身在這場宴會,給足他面子。
這也叫認識!
傅時澈冷笑,“你是越來越無聊。”
“還能有你無聊,一個人藏在這裡喝悶酒還是看美女?要我說,你早點結婚吧,單身狗也太可憐了。”
和傅時澈不同,梁微然早已結婚,和老婆是青梅竹馬的戀人修成正果,感情非常好。
他們這個身份地位,身邊從不缺女兒,缺的是兩情相悅,全心全意愛自己的女人。
“結婚有意思嗎?”傅時澈轉身靠在欄杆上,一雙大長腿隨意交叉,狀似不經意的問。
提到婚姻,沒有誰比梁微然更有發言權,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傅時澈被迫聽了梁家少爺一個半小時的的追妻娶妻史。
也不是沒有收穫,對比他和姜知微的婚姻,彷彿是兩個極端。
梁微然說的夫妻間默契和親密相處,在他的婚姻中,完全不存在。
從領證以來,除了憑空多出一個老婆,其它和他單身時沒有任何改變。
梁微然看傅時澈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忍不住吐槽,“跟你一個三十歲的老處男說這些,一點用沒有,我還是先跟你講講該怎麼脫單吧!”
“你別一天到晚的裝禁慾系人設,再憋壞了!剛才偷看的美女,要不要我幫你去要個聯絡方式?”
三十歲的老處男!
傅少爺舌頭抵了抵後槽牙,臉一下就黑了。
“不勞梁總費心,回禮已經發給嫂子了。”
梁微然一臉黑人問號臉……
“剛在樓下不是和一個小模特聊的很嗨,正好我站在這裡看到了,正好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正好發給了嫂子。你說嫂子看到會不會生氣,?生氣後又會做些什麼?”
“傅時澈!你個老六!狗東西!”
不遠處的二樓,傳來一聲哀嚎,很快淹沒在觥籌交錯的宴會中。
姜知微是第一次參加晚宴,蘇雪倒是來過幾次,帶著好友直奔餐點區。
一人拿了兩大盤,躲在角落裡,旁若無人的吃吃喝喝。
路過的人對她們投來異樣的眼光,有驚訝有鄙夷,以為是哪家跟著主人來的傭人呢。
“微微,看見沒,這種地方,來的自稱都是青年才俊,豪門公子哥,表面看著人模人樣,其實全是人模狗樣,有的就是一坨狗屎。”
“我媽天天想讓我嫁進豪門,她是不知道豪門的水有多深,找到真心疼你的男人還好,就算沒感情也能相敬如賓的過一生,要是碰到像剛才那個傻逼玩意,一輩子可就毀了!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嫁豪門,死都不嫁!”
姜知微笑道,“阿姨要是聽到你這樣說,不得打死你。”
“我媽那是白日做夢,聽聽就好,我可從來沒當真,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像傅家那種豪門,對媳婦的要求肯定很高,哪會看上我們,除非傅家太子爺腦袋被驢踢了。”
此時此刻,某位被驢踢了的傅少,正隱在樓上昏暗處,望著她們。
姜知微往嘴裡塞了塊提拉米蘇,含糊不清地說,“碰到喜歡的也不嫁麼?”
“喜歡!你太天真了!世家子弟的婚姻哪個不是早就被安排好了,都是商業聯姻,各取所需罷了。”
姜知微是已婚人士,頗有感觸,“嫁的不好,就是自毀人生。”
她嫁的倒不是豪門,還不是一樣難過,剛結婚沒多久,老公就出軌。
“微微,咱倆就是來開開眼界,我才不會聽我媽的話,你嚐嚐,這個酒店的菜很好吃,我來過幾次,就是價格太貴,我都不捨的來,今天可以敞開肚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