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知微回房,傅時澈還愣在原地,許久沒反應過來。
生意場上,殺伐果斷,從容不迫的傅氏太子爺,竟然被一個女人鄙視。
傅時澈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挫敗感。
姜知微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早上,頂著兩個熊貓眼來到公司。
小張見到她嚇了一跳,“微微姐,你昨晚幹嘛去了。”
姜知微難受得眼睛都快睜不開,沒好氣地說,“別廢話,幫我磨杯美式。”
小張手腳麻利,沒幾分鐘,一杯新鮮熱乎的咖啡就送到姜知微工位上。
一口美式下肚,瞬間活了過來,果然是續命美式。
小張“咦”了一聲”,“姐,你的大鑽戒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剛調整好的心情,又垮掉了。
偏偏那幾個經常陰陽她的老女人就站在旁邊,聽見小張的話,不約而同的轉過身。
老女人一,“哎呦,微微,找到男朋友啦!大鑽戒擱哪呢,別藏起來,給姐看看唄。”
老女人二,“哎呦,原來請假是去相親了啊!這次相的怎麼樣?”
老女人三,“微微,你這身材長相,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聽姐的話,咱一定得嫁個豪門,最好是像傅家太子爺那種,又帥又有錢。”
姜知微面上笑嘻嘻,心裡直罵娘。這幾個老女人想要把自己歪瓜裂棗的侄子外甥介紹給她,被姜知微拒絕,結下了樑子,三天兩頭的拿找物件這事挖苦她。
姜知微見怪不怪,笑眯眯的說,“各位姐姐,饒了我吧,就我這樣的,哪個男人敢娶我啊!我抽菸喝酒脾氣差,三天兩頭換男人,家庭條件還差,哪個好男人願意要我啊!”
三個老女人和小張皆是一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沒想到她這麼敢講。
“姜知微,上班時間,你說的什麼混賬話!”
一聲暴喝聲,禿頂經理許邵峰黑著臉的站在身後兩米處。
旁邊還有位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士。
其餘幾個人嚇得低下頭,連話都不敢說,姜知微吐了吐舌頭,抱歉的說,“不好意思經理,我們鬧著玩呢。”
“公司是你們鬧著玩的地方麼!每人罰兩百塊錢,以示懲戒,下次再敢這樣,直接去人事部領離職單。”
眾人作鳥獸散,飛速逃竄回自己工位,姜知微則不緊不慢的回到自己工位。
她才不害怕呢,離職就離職,下一家沒準更好。
許邵峰把年輕男人請進辦公室,慌慌張張的解釋說,“不好意思,周先生,我們公司平時不是這樣的,小孩子鬧著玩,你別介意。”
周餘指尖在桌上輕敲,桃花眼微垂,懶洋洋問,“剛才那個女人叫什麼?”
話題轉的太快,許邵峰一下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瞬,“哪個女人?”
“長得漂亮那個。”
“哦,你說小姜啊。”徐邵峰擦了擦腦門上的汗,不以為意地說,“她叫姜知微,24歲,小丫頭年紀不大,脾氣倒不小,整個部門的人差不多都和她吵了一遍。”
“為什麼吵?”
“還能為什麼,小姜長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出色,時間久了,自然有人看不順眼,女人之間,不都是那些羨慕嫉妒恨麼。”
“周先生,咱們不說這些,浪費您時間,關於這次和貴公司合作的事……”
中午吃飯時,姜知微開啟手機,看了眼狗男人的聊天框,沒有任何的訊息。
好,誰先低頭誰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