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慕震合,拿到蝴蝶玉後,感覺就像達到了人生的巔峰似的,還幻想著坐上琉璃境境聖的寶座。他畢竟是做大事的人,關鍵時刻還真能沉得住氣,召來慕箜漓商議接下來的行動,在穹觴,他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他了。
他之所以如此謹慎是因為,獲得蝴蝶玉的訊息不能走漏,穹觴也有赫連禹的臥底,訊息一旦走漏,就無法進行接下來的行動。
為了將利息最大化,他令慕箜漓安排其秘密與雲譎宮和逍遙逸負責人會面。
慕箜漓雖然怨慕震合傷害芷菡,但畢竟是父子關係,不可能為了個女人和父親決裂,只是發了一通牢騷,這事就算翻篇了。為了完成慕震合交給他的任務,他先後親自去雲譎宮和逍遙逸邀請兩派派人參加這次的密謀。
經過一系列的溝通後,幾個門派也十分配合,都安排了人員參加密會,雲譎宮的雲祁崢還親自前往。在一個神秘的小屋子裡,慕震合、慕箜漓、藍雋逸和雲祁崢四個人圍坐在一起,人人心事重重,三派向來不合,明爭暗鬥,如今聚在一起也是各懷鬼胎。
慕震合率先表達的謝意,“感謝各位給我慕震合面子!我慕震合先乾為敬!”說著,便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帝君,客氣,客氣!”諸人也都舉杯喝酒,一派和氣。
“吃菜,吃菜!”喝完酒,慕震合又十分殷切地招呼道。
雖然看上去一派和氣,但大家都心懷鬼胎,默不作聲,半晌後,還是雲祁崢率先發話,“不知帝君此次邀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慕震合又飲了一杯酒說,“今日慕某將各位請來,是有要事相商。”
聞言,藍雋逸終於開口說話,“逍遙逸乃邊陲小國,在浮虞也沒什麼威望,承蒙帝君看得起,藍某愧不敢當。”誰也不知,他的眼神中隱藏著恨意。
“藍少主不必謙虛,逍遙逸逸天乃當世女中豪傑,藍少主更是年少有為,乃我穹觴孩兒學習之榜樣。”說著,慕震合看向一旁的慕箜漓,眼中含著深意。
慕箜漓心領神會,極不情願地為藍雋逸斟了一杯酒,舉杯道,“還望藍少主多多指教!”說完,便一飲而盡。
藍雋逸趕緊回禮,“不敢當,不敢當!”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泛起了一陣喜意。
“我確實比三殿下經歷要多些,得空可以切磋切磋。”
此話激起了慕箜漓的怒意,他狠狠地捏著拳頭,為了大局著想,他忍下了這口氣。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雲祁崢打起了圓場,“不知帝君有何要事相商?”他皮笑肉不笑的,一副陰險奸詐之相。
藍雋逸又抿了一口酒,正色道,“帝君有事就說,不必拐彎抹角。”
得此機會,慕震合揚了揚眉頭,自顧自說,“想必大家已經聽說了我抓了赤族女,要挾赫連禹一事。”
眾人皆沉默不語,並不感到意外,想來對此事是知曉的。
“赫連禹還真是個痴情種,為了那赤族人甘願擋下雷針,還被蓮火所傷。”慕震合繼續說,言語間含有敬佩之意。
聞言,藍雋逸揚嘴一笑,“想必赫連禹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他五官舒展,有種心裡積累的怨氣被釋放的感覺。
“聽聞他現在在須丘養傷。”這話是雲祁崢說的,他敲打著桌面,看起來有些謹慎,“須丘上神出馬,結局還未可知。”
聽出了端倪後,慕震合的老臉籠上了一片愁容,“如今我穹觴與琉璃境已經徹底決裂,我當初確實魯莽了些,不過如今錯已鑄成,已是無法改變了。”
“不就是決裂嗎,以穹觴的實力,還怕他琉璃境不成?”雲祁崢似乎意識到什麼,趕緊拍了一通馬屁。
“岳父大人說的對。”藍雋逸也瞧出了門道,繼續火上澆油,“難不成帝君怕了一個毛頭小子不成?”
此話惹怒了慕箜漓,他瞪著藍雋逸說,“我穹觴豈會怕他琉璃境!”為了報剛才羞辱之仇,他拉高音量,誓要壓對方一頭。
藍雋逸賠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慕震合看向諸人,終於道出了心中所想,“難道你們不想打倒赫連家族嗎?如今正是最好的時機!”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為了置身事外,引火燒身,雲祁崢趕緊分析說,“雖然赫連禹生死未卜,但赫連羲已經迴歸,一切事物由她主持,琉璃境還是堅不可破。”
藍雋逸也幽幽地說,“傳聞,赫連羲在各方面都比赫連禹強,她還是赫連旌欽點的聖君接班人,琉璃境在她的帶領下,必然更加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