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島上,赫連禹一再挽留芷菡,都沒能說服她。不僅如此,還受到對方激烈的言語攻擊。
“你是不是因為茹薇說的話,耿耿於懷?”赫連禹解釋道,“我向你發誓,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
“你跟她什麼關係,與我無關!”芷菡冷冷地回。
“不要說氣話了,回到我身邊,我會加倍疼惜你,不讓你再受到半點傷害!”赫連禹信誓旦旦地承諾。
“我是赤族人,無權無勢,為了在擢翾序立足,必須尋找靠山,而你就是最佳物件。”芷菡冷冰冰地說道,“我像狗腿子一樣奉承你,討好你,是因為你能給我帶來好處,我一直在利用你,你還不明白嗎?”
“現在我不想利用你了,所以再也沒有必要討好你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你不是這樣的人。”
芷菡冷笑道,“我就是這樣的人!”
赫連禹不生氣,還放下了聖君的身段,繼續好言相勸,“就如你所說吧,我也心甘情願受被你利用。”他的眼神是那麼真誠,那麼充滿渴求。
對方一再讓步,芷菡想吵架,卻沒有引火點,氣極,“我在利用你,你應該將我打入天牢,或者趕出浮虞,堂堂聖君的威風哪裡去了?”
“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什麼威風。”頓了頓,赫連禹頗為自信地說,“我知道你對我是有感情的!”
“實話告訴你吧,你脾氣大,不尊重人,性格孤僻,還冷冰冰的,誰會喜歡你這樣的人?”芷菡反問了一句,“如果是你,你會喜歡這樣的人嗎?”
赫連禹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半晌後依然說道,“我知道你在說氣話!“
芷菡冷冷一笑,“我沒有說氣話,我說的句句屬實!”頓了頓,她下了很大的決心說,“你有隱疾,你心裡沒數嗎?跟你在一起,有什麼幸福可言?”
聞言,赫連禹身子微微一顫,明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他緊了緊拳頭,竟無言以對。
說完,芷菡還是狠心地離開了,她不想赫連禹為了自己做出任何犧牲,她寧願獨自承受所有的痛苦,“你我永遠都不要再見了!”
而赫連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消失的身影,卻沒有理由去挽回,更沒有勇氣去挽回,在悲痛和絕望中,他幾乎暈倒在地。
擢翾序不能回,屾山也不能去,芷菡頓時變成一個流浪漢,漫無目的地四處流浪。說實話,在她的人生中,現在應該是最慘的,不僅中了絕情水的毒,還“叛逃”擢翾序,可以說,愛情和事業雙雙受創,她感到生無可戀。
“是時候回去了。”她默默唸著,但心頭卻蔓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眷戀和不捨,她流連這裡的一草一木,流連這個世界所有,一想到很快就要離開了,就感到深深的絕望。
畫面切換到穹觴的一處宮殿,偌大的殿內豎著四根粗壯的龍紋玉柱,上首擺放著一座足以容納兩人的椅子,椅子旁配了一臺案几。椅子上,一個長相神似芷菡的美妙女子,還有一位神色威嚴的中年男人。
自從蘇蕤被收編後,她主動關心起國家大事,幫慕震合處理奏摺,擺平各地暴動,消滅妖獸,儼然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巾幗英雄。
為此,慕震合感到十分欣慰,對蘇蕤更加器重,時常邀請她參與重要事務商議,對於她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前段時間,派蘇蕤前往雲譎宮刺探情報,代表穹觴與雲祁崢周旋,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蘇蕤也不甘心只做一名沒有地位的謀士,為了上位,她不僅絞盡腦汁討好慕震合,還費盡心機為他出謀劃策。就在前幾天,她得到一個訊息,芷菡因謀殺罪被判入獄,後又越獄,不知去向。
“赫連禹如此在乎她,為何不出手相救?”她猜得定有隱情,不管內情如何,有一點可以肯定,如今,芷菡已經孤立無援。
當得知這個訊息後,蘇蕤萬分欣喜,即刻稟告慕震合,說有要事相商。
這不,她備了慕震合愛吃的食物,端來殿上,一方面為了討好慕震合,另一方面也為了能說上幾句話,便於自己的計劃能執行下去。
蘇蕤倒上一杯酒,伺候對方喝下,這才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