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赫連禹一溜煙地跑了,想來是怕了,族人們不會法術,自然追不上,只能作罷,埋了壯漢,開了個追悼會。在會上,所有人立下誓言,要手刃赫連禹報仇,此等雄心壯志驚天動地。
芷菡一行人受到族人的熱情款待,好吃好喝供著,還安排了最好的住所。其中,藍雋逸的待遇最好,只因他是揭發赫連禹的人。其實赫連禹一走,最高興的還是他,只要赫連禹在,他就沒有跟芷菡單獨接觸的機會。
正自高興呢,突然冒出一個陌生面孔的人。
那日,芷菡剛吃完早飯,卻聽見族人報信說有人找。她跟著稟報的人來到祠堂,此時,那裡圍了一群人,正中間擺放了好幾口大箱子,每口箱子上面還綁著紅布,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有人辦喜事嗎?”她暗自嘀咕。
扒開人群,卻見守著箱子的人身著錦衣,從穿著打扮來看,不是尋常下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他正在與族長攀談,聽見有人說芷菡到了,頓時轉過臉來。他穿一身青衣,眉眼俊朗,周身散發著貴族氣質。
見到那人芷菡轉身要溜,卻被他一個箭步給攔了下來。
芷菡乾脆不躲了,掃了一眼幾口大箱子,冷冷道,“我說呢,一大早的這麼熱鬧,原來是你在搗鬼!”
“不是我還能是誰?”落楓閃動著靈活的大眼珠,“怎麼樣?還滿意嗎?”
“什麼滿不滿意?”芷菡疑問。
“聘禮啊?”
“你什麼意思?”
“明知故問嘛!”他邊說,便朝小鬍子和一位老人望去,“我可是跟族長還有你的父親,不,我未來的岳父請示了,他們是舉雙手贊成的。”
“婚姻大事,豈能草草決定!”芷菡氣得怒目圓瞪,她走到小鬍子和老人跟前,說道,“我還不想成親!”
像受到了驚嚇,族長頓時皺起眉頭,責備說,“芷菡,人家落公子一表人才,又如此誠心,此等良緣,你切莫錯過!”
此時,茹薇也湊了過來,上前幾步,勸道,“芷菡,我見落公子對你甚是上心,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
連最好的姐妹幫著說好話,這個落楓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芷菡有些煩躁,“茹薇,你怎麼也……”
“我也是為你好啊!”茹薇解釋說,“落公子家境殷實,對你又十分在意,你切莫錯過了此等姻緣啊!”
芷菡正要反駁,一個抬箱子的下人似乎看不過去了,插嘴道,“我們家公子為了討芷菡姑娘歡心,以姑娘名義造房子,送種子,還找人打通屾山……”
下人還沒說完,落楓故意咳嗽,示意他就此打住,隨後補充了一句,“其實也沒什麼,略盡綿薄之力而已。”
芷菡恍然大悟,“原來是你!”
“不然呢,誰會這麼好心?我知道你最在乎什麼,這叫投你所好。”
“你倒是機靈!”芷菡諷刺道,“看來沒少做討好女人的事!”
“承蒙誇獎,不過我落楓絕不討好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落楓揚起頭顱,說的正義凜然。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芷菡有些怒意,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想知道我是誰,與我成親,我什麼都告訴你!。”
一眾看客中,藍雋逸眉頭緊鎖,因為又來一個實力雄厚的競爭者。雲蒔蘿表情淡漠,只要芷菡不跟藍雋逸扯上關係,任何事情都與她無關。沁淑是最羨慕的那一個,她渴望某一天,某個大帥哥帶著聘禮來向她求親。而祖宥和冀騫全程無感,置身之外。
聽了下人的一席話後,眾人如夢初醒,原來享受的這一切不是芷菡所為,而是眼前這位英俊帥氣,又多金的公子,頓時又生出了幾分感激之情,越發覺得即便是為了報恩,芷菡也得嫁過去。更何況,落楓財力雄厚,她一旦嫁過去不僅能享盡榮華富貴,還能時常幫寸著大家。
總之,一旦與這位落公子結了姻緣,赤族上下從此以後便可衣食無憂。
如此良婿得到全族人的首肯,有人當場掐指一算,說明日便是吉時,決定就地為兩人辦婚事。不容反駁,芷菡被一眾婦人推進房間,說是要好好準備一番,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她苦不堪言。
更奇葩的是,為了防止她溜走,房門上了鎖,門外還守著幾名壯漢。
如果她想走,豈非難事。當天夜裡,簡單收拾一下,挎了一個包袱,便從窗戶那裡溜了出去,沒走多遠,便迎面撞上了落楓。他像是早就預料到她要逃似的,出現得相當及時,可見為了拴住自己的媳婦,沒少花心思。
他單手將芷菡拎回房間,還用捆仙繩將她手腳捆住,防止再次逃走。
她掙扎著,故意示弱,“落爸爸,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逼婚,多不道德!”言語間有懇求之意。
落楓雙臂一展,冷笑道,“在我的人生信條裡,沒有這兩個字,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對你是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