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疊蕭說著什麼,突然聽見有人喚自己的名字,抬頭一瞧發現叫自己的居然是雲軻那個風流浪子,他身旁還跟著個妙齡女子,正是嫣妍本尊。自從雲軻和嫣妍搭上線後,只要逮著機會,就想法設法見面。這不,嫣妍剛從岑遙鎮回來,就約上了雲軻。這個點了,兩人才優哉遊哉地從外面回來,不知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想必那嫣妍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了。
“原來是雲殿下。”芷菡躬身回應,那雲軻位高權重,又不是個好惹的主,她必須對其畢恭畢敬,以免惹上什麼麻煩。
雲軻掃了一眼旁邊的俊美少年,嘴角噙著一絲譏諷,顯然他是看不上疊蕭的,因為他並非什麼王侯將相,只是一個普通的講席而已。
隨後,不懷好意地說,“芷菡姑娘桃花運可真旺啊,本殿下當真羨慕得很。”
芷菡疑問,“雲殿下何出此言?”
“你是真不知,還是裝蒜?”雲軻捋了捋小鬍子笑道,“慕箜漓那小子每天跟著你,聖君也喜你做他的丫鬟,現在連我們的疊講席也要來湊這個熱鬧。”
說完,他轉向疊蕭冷笑道:“不知姑姑是否知曉疊講席是個朝三暮四之徒?”
說實在的,疊蕭討好雲蒔蘿,實在是迫不得已,當初被她發現自己身上有傷,就已經坐實了夜闖擢翾序大牢的罪名,要是她到雲祁崢那裡去告發,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如今又被雲軻撞見深夜會見其他女子,要知道雲蒔蘿是雲軻的姑姑,到時候雲蒔蘿知曉後,發起飆來,自己大不了忍氣吞聲任憑她辱罵,但卻會連累了芷菡。
想到此處,疊蕭心裡直打鼓,他臉色一沉,辯稱,“雲殿下,有時候眼睛所見並非是真相,還望殿下明察!”
“這麼說,你是責本殿下挑撥是非,搬弄口舌了?”雲軻冷哼道。
疊蕭連連躬身道,“在下不敢!”
見狀,稍作思忖後,芷菡不緊不慢地說,“雲殿下怕是誤會了,我倒是希望桃花運能向雲殿下那般旺盛,只可惜芷菡沒有殿下那般魅力。這不比武大會在即,我是向疊講席請教一些法術要領而已。”為了撇清與疊蕭的關係,以免落人口舌,她撒了個謊。
疊蕭相當機智,心領神會,連連點頭,“確實如此!”
“當真?”雲軻沒有理會疊蕭,而是朝向芷菡進一步確認。
“芷菡如果欺瞞殿下,任憑殿下處置!”
“芷菡姑娘嚴重了,本殿下並無責備之意,我也不是保守之人,芷菡姑娘被這麼多人追捧,說明你很優秀,你何以要否定自己的魅力?”雲軻立即轉變了態度,笑得有些輕浮,讓人全身豎起雞皮疙瘩,“像芷菡姑娘這般出眾的女子,當真人見人愛,被眾人追捧也實屬正常。”
一席話,聽得嫣妍心裡惶恐不安,她早已覺察雲軻言語間對芷菡的特別關注,認為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便忙不迭地說道:“芷菡,我就要與雲殿下成婚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說著,便挽起了雲軻的胳膊,以宣誓自己的主權。
芷菡被對方的話驚得目瞪口呆,以自己對雲軻這號人物的瞭解,他風流成性,喜歡拈花惹草,最不喜被束縛,怎會輕易成親? 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表示了恭喜,“那芷菡在這裡提前恭祝雲殿下和茹薇百年好合。”
就在剛才,聽完嫣妍的話,雲軻就繃著張臉,好似不悅,其實他還沒想好是否真的要娶嫣妍,更沒想到她還有這招狠的。嫣妍先斬後奏,當真激怒了他,只是因為芷菡在,不想破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沒有發難罷了。
被雲軻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神一直打量著,芷菡只覺後脊冒汗,全身不自在,半晌後,急匆匆告辭回了宿處。
第二日,芷菡早早地來到練武場,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在即,雲祁崢允諾前五名者能參加下一次歷練,她必須得加緊練習,希望取得一個好名次。天剛矇矇亮,練武場只有寥寥幾人,她來的算比較早的,到了後先做熱身運動,過了半個時辰,來練劍的弟子越來越多,一派爭先創優的盛況。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芷菡姑娘這麼早就來練劍,當真勤奮!”
來人卻是雲蒔蘿,說起她實在是奇怪,雖然加入了擢翾序這個大家庭,但是除了疊蕭的課外,從未見她上過其他講席的課,也未見她練過劍,更別提參加什麼歷練,好似她的存在只是為了增加一個名額而已。
她是雲軻的姑姑,實際上比雲軻小上好幾歲,然而兩人說話的方式卻出奇的一致,都是那種話裡藏刀的調調,讓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芷菡收劍入鞘,“小的參見雲郡主!”
“免禮!”雲蒔蘿立馬上前迎起芷菡,此般殷勤,令她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