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羲被劫走後,雲祁崢暴跳如雷,即刻命人捉拿兇手。頃刻之間,護衛隊盡數出動,穿梭在雲譎宮的街頭巷落,他們見人就抓,毫不留情,還在城門外和結界處設定關卡,對進出人員進行嚴格盤查,一時間,整座城陷入恐慌境地。
不過,經過連續幾日的排查和追蹤,都沒有找到劫匪,想必他們是有備而來,早就逃之夭夭。
雲祁崢氣的差點見了閻王,立刻召回雲軻,興師問罪。雲軻雖然對嫣妍百般不捨,面對雲祁崢的召喚,不得不火速返回雲譎宮。
在大殿上,雲祁崢鐵青著臉,氣急敗壞,也難怪,赫連羲是他的重要砝碼,如今被劫走,令他失去了巨大的優勢,無疑對他來說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從未見過他如此氣憤,雲軻、雲蒔蘿和舞思三人站在下首,頭也不敢抬,生怕再次激怒對方。
舞思首先受到了責罵,雖然雲祁崢寵幸於她,但在國家大事上,他不會有半點含糊,“舞思,你可有好生看守大牢?”他怒目圓瞪,一改往日溫和的形象。
聞言,舞思驚得跪倒在地,“舞思失職,請宮主責罰!”
“赫連羲失蹤不是小事,大哥不能就此作罷。”雲蒔蘿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希望對舞思處於重刑,而云祁崢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她居心叵測,於是加重音量,對著雲蒔蘿怒斥,“要不是你這幾日不知去向?本宮也不會臨時叫來舞思看守,你還有臉說別人?”
聽到這裡,雲蒔蘿大驚,也應聲跪倒在地,解釋說,“我這幾日身體不舒服,所以……”
此時,雲軻假惺惺地說道:“都怪孩兒,要是我能提前趕回來,那賊人根本不會得逞!”他在貶低別人的同時,還肯定了自己的能力。
只見雲祁崢瞪大雙眼,“少在那裡裝蒜,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岑遙鎮幹什麼?”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他,聽到這裡,雲軻也嚇得抹了一把汗水,他自知理虧,重重地低下了頭。
此刻,大殿上一片靜默,沒人敢說話,還是雲蒔蘿率先打破了沉默,“究竟是何人所為?”
此話激起了雲軻的疑惑,“覬覦赫連羲者,西有穹觴,東有逍遙逸,劫匪必是這兩派之一。”
話音剛落,但見雲蒔蘿眉梢微微一顫,“還有琉璃境,赫連禹早已知曉赫連羲關在擢翾序的大牢,勢必會想法設法營救。”
“我倒認為穹觴的嫌疑最大,蘇蕤突然來雲譎宮,還曾經去過藏寶閣,要知道剋制饕餮的法器就在藏寶閣裡。”這話是舞思說的。
此番言論,徹底激怒了雲軻,他厲聲呵斥,“你是責本殿下保管法器不利了?”
“舞思不敢!”但見舞思低頭,表達歉意。
“父王,法器一直放在藏寶閣內,不可能被人盜取,想必劫匪定是用了其他方法令饕餮失了獸性。”其實,雲軻也懷疑蘇蕤趁自己泡溫泉之際,將法印取走,再去藏寶閣盜法器,只因怕惹禍上身,隱瞞了下來,趕緊撇清了自己的關係。
聽了兩人的分析,雲蒔蘿思索半晌,說道:“應該不是穹觴,首先蘇蕤在三天前就已經離開了雲譎宮,也沒有她折返回來的訊息。其次,慕箜漓在數天前就去了岑遙鎮,據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們剛到那裡,就被困在幻境裡面,沒有作案時間。再說了,即便慕震合派了其他人作案,那也未免太魯莽了,畢竟這擢翾序大牢機關重重,還有饕餮把守,萬一任務失敗,就坐實了他要謀反的罪名,他一向珍惜自己的名聲,覺得不會做這種事情。”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發表著各自的見解,聽的雲祁崢頗為煩躁,出言訓斥,“夠了,你們說的頭頭是道,倒是拿出證據來?”
聞言,大家皆是低下頭來,不吭聲,因為他們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赫連羲被劫走已成既定事實,再追究下去也於事無補,眼下,也只能加強城門防守,加固結界,以便類似事情再度發生。
半晌後,雲祁崢緩緩道來,“罷了,罷了。”顯然已經無奈至極。
“即日起,你們三個給本宮待在雲譎宮,好好反省!”說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互相責備。
話說,茹薇沒有去岑遙鎮歷練,並非赫連禹擔心她的安全,因為以她的法力,區區妖獸對她不會構成什麼威脅,所以,她留下來是因為被委派了重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