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取悔恨之心失敗後,傾染回到浮虞,唯一解救浮虞的希望破滅,她陷入深深的絕望,竟然哀嚎起來。
在浮虞,所有人都被邪靈族控制了,還包括赫連禹,她感覺自己孤獨又無助,不知道是繼續堅持對抗下去,還是任由邪靈族控制自己的靈魂?變成他們的同類。
茫然之際,她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移動過來,他行走姿勢怪異,舉止異常,臉龐也抽搐起來,顯然已經不正常了。
見到這個樣子的赫連禹,她悲痛萬分,心如刀絞,受到一股意念的驅使,竟然飛奔了過去,投入了他的懷抱,痛哭起來,“哥哥……”
只是已經喪失理智的赫連禹,早就感受不到這股溫柔,抽動著嘴角,雙手不停地搖晃著,甚至呈現交握狀,狠狠地掐住傾染的脖子。
傾染來不及應對,就被他鉗制住,喉頭登時傳來一陣陣窒息感,臉龐也呈現出紫紅色。在生命垂危之際,她想到了一掌打死他,然而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不可能對自己的至愛下手,即便被他活活掐死。
在生命垂危之際,兩行清淚滑落臉頰,夾著悲痛和絕望,她甚至閉上雙眼,默默地承受著即便到來的死亡。
片刻後,脖子上的雙手突然鬆了開來,不知為何,赫連禹終是放了手,朝旁邊走去,一瘸一拐的,極為悲涼。
望著那個淒涼的身影,熟悉而又陌生,傾染淚如雨住,“哥哥,對不起,我救不了你!”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為了阻止失了心智的赫連禹做壞事,傾染把他帶回住所,關在房間裡,日日夜夜守在他身邊。
吃飯陪著他,睡覺陪著他,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傾染痛不欲生……
那夜,她替赫連禹洗漱完畢,將他扶到床上休息,而她並未離開,坐在床邊陪著他。
而赫連禹漠然地盯著她,神色呆滯,傾染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即便他變成這樣,她看他的眼神依然充滿愛意。
“哥哥,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著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她笑著說,突然之間手被人抓住,她不禁一頓,卻見抓她的人是赫連禹,他嘴角揚起一個邪魅的笑,瞧得人發寒,緊接著被他拉到床上,牢牢地禁錮住,無法動彈。
見到他這個樣子,傾染並不意外,因為如今的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性了,正如她所料,此刻赫連禹的思想正被邪靈所控制,他的腦海裡響起了邪靈的聲音,“這個女人是你最喜歡的女人,難道你就沒有那種想法嗎?”
“沒有,沒有!”赫連禹拼命地搖著頭,表現得十分抗拒。
“雖然你清心寡慾,不容被女子玷汙,可她不是尋常女子,和你也算郎才女貌,更何況她還是個千年難遇的美人,你可不要暴殄天物啊!”
“你不會受你迷惑!”
“你再怎麼尊貴,也是血肉之軀,想和喜歡的女人有肌膚之親也是人之常情,你也不必愧疚。”
“我從來沒有那種想法!”赫連禹堅持說道。
“偽君子!”那個聲音冷哼了一句,“你的腦海裡都是她,還口是心非!”
“分明是你在控制我!我不會讓你得逞!”
“你看她面如桃色,身姿婀娜,真讓人慾罷不能……”
汗珠順著赫連禹的臉頰滑落,有些落在傾染的臉上,有些落在她的脖子上,令得她心猿意馬,突然之間,紅唇迎上他的唇。
只見赫連禹湊了上來,吻住她的唇,她心中一震,睜大雙眼,不自禁地抓住床單,想說什麼,嘴卻被堵著,開不了口。
“小染,我愛你!”赫連禹喃喃低語,身體裡熱血澎湃,燥熱難安,他快速扯下自己的衣服,緊接著便去扯傾染的衣服,外衣,中衣……
傾染沒有反抗,雙手依然緊緊地抓住床單,默默地承受著上衣被一層一層剝開,這一切都令得她心臟狂跳不止,想拒絕又不想拒絕。。
正在這時,不知為何,赫連禹突然抽離開了,坐了起來,抱頭痛哭起來,“小染,對不起,對不起!”他一副驚慌失措,又悲痛萬分的樣子。
傾染裹上衣服,也坐了起來,趕緊安慰說,“我是心甘情願的,哥哥不要自責!”說著,便要去抱他,卻被他拒絕了。
即便得到原諒,赫連禹的臉上也沒有釋懷,只見他突然朝自己的胸口猛拍了一掌,登時狂噴一口鮮血,令得傾染大駭,一把抱住他,驚呼,“哥哥,哥哥,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