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箜漓最終選擇反抗,二話不說就離開了婚房,態度十分堅決。
蘇蕤迫不及待地追出去,喊道,“不要走,我求你,你不要離開我......”任憑她如何喊叫,都沒能讓慕箜漓回頭。
見到他如此堅決,蘇蕤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直到此刻她才醒悟過來,“無論我使用什麼手段,他都不會留在我身邊!”
“他都不在了,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想及此處,她心灰意冷,此時此刻,或許離開是做好的解脫。
良久,她用衣袖擦乾眼淚,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全然不顧守衛的阻攔,沒有絲毫留念,一心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只是還沒走到關口,就被人以私自潛逃為由給抓了起來。
得知慕箜漓新婚當夜拋下蘇蕤,情報也沒有套來,慕震合氣個半死,雖然生氣,但畢竟慕箜漓是他親兒子,也忍心治罪於他,無奈之下,只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蘇蕤身上,希望透過刑訊逼她招供。
他命人將蘇蕤關進倉獄,知曉她難對付,還親自去審問,站在牢房裡,看著風情萬種的蘇蕤落魄至此,心裡產生了憐惜之情,“只要你肯招供,本王可以賜你公主身份,從今往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蘇蕤微微抬起頭,“多謝帝君抬舉,我蘇蕤就是間諜的命,沒有資格當什麼公主。”顯然她並不心動。
“本王如此優待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慕震合怒斥。
“都到這個時候了,難道帝君還不瞭解我嗎?我要的不是這些!”
只見慕震合嘆了口氣,“不是本王不成全你,本王也做了很多的努力,只是漓兒不答應,本王也無能為力啊!”
“既然如此,帝君就不必多費口舌了!”蘇蕤別過臉去,態度十分堅決。
“守住這個秘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何苦如此執著?”慕震合希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蘇蕤乾脆閉上雙眼,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好啊,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慕震合徹底失去了耐心,指使手下動刑。
兩個時辰後,算下來已經用了數十種酷刑,蘇蕤的身子像是鐵打的,就是不招,嘴裡一直唸叨著,“我要見慕箜漓!”
又遇到一個“夢楚”,慕震合氣得吹鬍子瞪眼,拂袖離開了倉獄。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逼迫慕箜漓前去逼供,這個時候或許只有他才能套出些什麼。
軟硬兼施了一番,慕箜漓這才答應去一趟倉獄,但堅持說不會犧牲色相。
來到倉獄後,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蘇蕤,他的心裡產生了憐憫之心。
見進來的人是朝思暮想的慕箜漓,蘇蕤也趕緊抬起了頭,傷痕累累的臉上充滿了期待,“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何必受這種罪?招了吧!”
“我受這種罪,還不是被你所賜!”蘇蕤冷哼了一句。
慕箜漓嘆了口氣,“罷了,我也不想跟你爭執,你快說出來,否則,父王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會跟夢楚一樣的下場!”
“有什麼刑罰儘管上,如果是你用刑,更好。”蘇蕤莞爾一笑,儘量展現出女人的柔情。
“看來,你不打算說了。”慕箜漓從未想過對她用刑,對女人用刑他根本下不了手,包括對夢楚也是一樣。
半晌後,蘇蕤眉眼一動,“罷了,我也是將死之人,沒什麼好執著了。”隨即她看向慕箜漓說,“只要你肯親我,我立馬告訴你間諜是誰?”
慕箜漓氣得翻了個白眼,“你還不死心?”
“對你,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死心!”
“冥頑不靈!”慕箜漓提步要走,“既然你不說,那就等著受刑吧!”他架不住慕震合的逼迫,象徵性地來詢問一番,根本不打算多做停留。
“你這樣就走了,怎麼跟帝君交代?”蘇蕤慌忙提醒說。
“本殿下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慕箜漓不理她,自顧自走。
“只要我一死,你們誰都別想知道那個間諜是誰,那個人會破壞你們的所有行動,讓你們功虧一簣!”蘇蕤要挾道。
像受到了觸動似的,慕箜漓停下腳步,躊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