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後來,為何又確定是我?難道是在鬼街相遇那次?可是隔了十年,我還戴著面具,殿下怎麼可能認出來?”
“的確是在鬼街,但卻不是相遇那次,而是...嬌娘。”
“嬌娘是殿下的人?”
“不,想必你也知道,嬌娘是家道中落,我有位認識的朋友,他受過嬌娘父親的恩惠,我不過是代人前去照看她的,卻沒想到,被你搶先一步,而當時,我就在隔壁。”
竟然是這樣。
施清歡不由得覺得心驚,竟然還有這樣的疏漏。
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百里桁道,“那你又是為何確定,她就是當初的小女孩?”
“在嬌娘處見過她之後,我覺得這女子有些意思,便查了她的身份,這其中,就有她兒時的畫像,我便知道是她了。”
程尚居說著,看向施清歡,眼底有著愧疚,“只可惜啊,兜兜轉轉十年的時間,我才找到你,也沒想到,之前你在將軍府,竟然過的是那樣的日子。”
“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從發現你身份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了,一定好好保護你,作為當初的報答。”
程尚居說得認真,但施清歡卻無法回應。
這是林曼筠的恩情,她該如何回應?
“殿下客氣了,當初不過舉手之勞,不必記在心底,而且那日在戶部,殿下捨身相救,再大的恩情,也都還清了!”
“此事不由你做主,而且...”
程尚居突地抬眸看向百里桁,“我想,百里兄也不會拒絕多一個人來保護你吧!”
百里桁但笑不語,程尚居又是一聲嘆息。
“百里兄啊,你可真是藏得夠深的,當初我多番試探,你愣是裝得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如今看來,原來如此啊!”
“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一笑,倒是施清歡有些愣住。
百里桁伸手,拉著施清歡在一側坐下,“如今既然都已坦白,殿下,我便也有話直說了。”
“自然,我就等你這句話了,說吧,此番離京,你們到底還有什麼打算?”
程尚居表面風流逍遙不問政事,但實則通透得很。
“此番前往礦山之後,我和她不會回京都,要暗地去趟河西。”
“河西之事不好解決,你確定要帶著她?”
“這也是她的意思!”
程尚居微頓,最後點點頭,“也罷,你們是需要我做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