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樹摘梨的,也是施清歡。
施清歡趕緊解釋,“曾經來護國公府,我也學清歡姐姐上過樹,那時候還差點捱了爹爹的揍。”
百里桁淺笑溫柔,好似沒有聽出話裡的破綻,點頭道,“好,那我到時一定要嘗一嘗。”
說著,百里桁突地伸手,一朵梨花隨著清風墜落,落入他的手心。
他笑著看了看花朵,又看向施清歡。
走到施清歡的身前,傾身過去,伸手扶住她的髮髻,就這樣,將那朵梨花,點綴在了她的髮間。
雖然還是男裝,但卻依舊很美。
施清歡看著近在咫尺的百里桁,不由得垂下眼去。
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伸手撫了撫髮間的梨花,最終唇角輕勾,笑意溫柔。
“好了,進去祭拜吧!”
“好。”
等兩人進了祠堂,身後跟著章樾和章佟這才看向那滿樹梨花。
一聲嘆息。
但眼底又有幾分驕傲的神色。
“想起這段時間我們救這梨樹,可真是費盡心思,茶飯不思啊。”
“可不是嘛,不過如今見它這般美,突然又覺得好生值得啊!”
說完,章樾看向祠堂,“而且大人讓蘇掌執高興,蘇掌執高興了,大人也就更高興,大人高興了,我們也高興,所以,都是值得的。”
章佟倒是有些憂慮。
“唉,大人完了...”
“什麼意思?”
“他陷入愛河了!”
“這不是好事嗎?難道你又想說,蘇掌執不可?”
“不,自從擊殺郝勇時她不顧一切的去救大人,我便知她也是真心的。”
“那你為何還說大人完了?”
“因為陷入的愛河的人,最容易失去理智。”
“嘖,你一個未娶妻的,為何懂得這麼多?難不成,還有我不知道的風流韻事?”
“滾,瞧你那死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這邊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著嘴,祠堂內的兩人倒是在誠心祭拜。
只不過,各自都有說不出的話。
“爹,娘,大哥,護國公府的諸位,清歡要外出一段時間,近期不能再來看你們了,但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伯父,伯母,還有清歡的諸位叔伯長輩,諸位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她,帶她平安歸來。”
互不知曉的暗語,最終在對視時,化為由心的笑意。
等出了護國公府,上了馬車,施清歡發現馬車的方向,並不是溫苑的方向,有些疑惑。
“是還要去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