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狗皇帝,為我護國公府滿門,為所有北堯軍,為天盛...你死不足惜!”
施清歡的劍鋒直刺而下,程傲雙眼滿是驚恐,卻無法動彈半分。
此刻宮殿之內除了程陽楓,更是沒有他人。
眼看著劍鋒就要到程傲的心口處,身後勁風突起。
施清歡本就武功不高,更不是程陽楓的對手,還未得手,長劍就被程陽楓掃手奪了去。
“怎麼?你還想救他嗎?有他在,這皇位,總也不會是你的。”
“救他?”
程陽楓一聲冷笑,“我說過的,我要給你聘禮!”
話音剛落,程陽楓手中的長劍直刺過去,徑直就刺入了程傲的心口處。
鮮血噴湧而出。
施清歡直直愣在原地,看著程陽楓眼底的瘋狂,一時難以置信。
“你...”
程陽楓將長劍拔出,再度刺下,但轉頭看向施清歡時卻溫柔一笑。
“你不可以弒君,但我可以。”
眼看著程傲瞪著雙眼,就這般嚥了氣。
被親子所殺,且是他一手造成,也算是報應。
程陽楓見狀,通紅著雙眼,如床榻的血色一般。
扔掉手中的長劍,這才轉頭看向施清歡,“如此,可還滿意?”
看著程陽楓眼底的瘋狂,施清歡的內心,是有些恐懼的。
超出常理的反常,往往都帶著不可預知的危險。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滿意的,聘禮,還有一份,那便是他在世時親手所寫的昭雪書。”
一聽昭雪書,施清歡眼底一亮。
“護國公府?”
“沒錯,這詔書一下,護國公府便可昭雪,護國公府的所有人,便都不再是罪人。”
“條件呢?”
“嫁給我,在你我成親第二日,這詔書便會下達。”
果然。
施清歡眉頭緊鎖,卻還是點了點頭。
如今程傲已死,只有程陽楓的手中,還握著昭雪書,若不是以程傲之名昭雪,天下總有異議。
“我答應,何時成親?”
“明日!”
“你瘋了?”
弒君之後,他不是應該急著登位才是?
施清歡的疑惑被程陽楓視而不見,反而笑著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