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百里桁卻沒有意料之中的慌亂,甚至還有些平靜的過分。
抬眸看向程陽楓,反問道,“那王爺會嗎?”
“如何不會?我與她也算是共經生死,她還救了我的命,這般經歷,足以讓一人動心。”
“若王爺的心如此輕易就可動搖,只能說明,你對那位施姑娘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程陽楓神色一沉,隨即一聲輕笑,“你若再讓她到我面前,我可不敢保證不動心念。”
“王爺放心,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程陽楓淡笑著飲茶,“此番事了,帶她離開京都吧。”
“王爺應是理解錯了,我與她的關係雖然眾人都能看見,但這卻不代表,我能代替她做選擇,她永遠都是她自己。”
“那你就不怕,她捲進不可後退的漩渦,從而沒命嗎?”
“只要我在,就不會讓她走到那一步。”
眼底皆是堅決,這一刻,程陽楓似是有些動容。
他明白了他和百里桁的差距。
若是十年前,他也是這般堅決,那此刻他的身側,是不是也有她陪伴在側,不離不棄?
眼底後悔一閃而逝,程陽楓起身走向床榻。
“我這傷勢的確有些重。”
“那我便先告辭了,有了結果,我會告知王爺。”
“嗯。”
百里桁轉身離開,等房門一關,只聽內裡傳出一聲嘆息。
百里桁唇角輕勾,快步離開。
轉道直接去了施清歡的房間。
礙於施清歡是女子,所以居住的地方是在最南側的獨院,清靜得很。
百里桁一進房門,就見施清歡正擦著頭髮,笑著走過去,徑直接過錦帕幫她細細擦了起來。
那動作溫柔自然,好似做過很多次一般。
施清歡也就安靜坐著,笑意噙在嘴角,不一樣的溫柔。
“都安排好了?”
“嗯,只等那人自己冒頭了。”
“好在此番有驚無險,不過...”
施清歡拉住百里桁的手,百里桁順勢在她身側蹲下身來。
“阿桁,若下次再有危險,我可不會再帶別的男人先走了。”
這話一出,百里桁不由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瞧你一臉委屈的,該吃醋的難道不是我嗎?”
“我是認真的。”
“好,但你也要相信,我總有重新回到你身邊的能力和決心。”
“我相信。”
兩人相視一笑,百里桁接著幫她擦著頭髮。
一日驚險,百里桁也就留在院中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