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聖上隆恩!”
“起來吧,運河一事,還得盡心才是。”
“臣遵旨。”
施清歡起身,如此結局,皆大歡喜。
而右相此刻自是不敢再多說一句,只得戰戰兢兢,等待著聖上發落。
目光終於落到了右相身上,“孟卿,你可想好如何說了嗎?”
“聖上,微臣是收到了一封密信,裡面揭露了蘇掌執,不...是林掌執的身份,微臣一心擔憂他們另有圖謀,這才...”
“可知密信來處?”
“不知!”
“一封不知來處的密信,就讓一向謹慎的右相如此大失分寸,看來右相如今確實大不如以前穩妥啊!”
百里桁說著,看向程傲,“聖上,如此輔佐太子,真的可行嗎?”
百里桁的話向來快準狠,程傲也點了點頭,“孟卿你如今確實有些過於勞累了,不如先好好歇息一番吧。”
“聖上,我...”
“正好還有數月又是年關,祭祀一事,便由你去安排吧,也可藉著大好風光,養養心性,朝中之事,朕自有安排。”
“可是聖上...”
“就這麼定了,你還有什麼異議嗎?”
程傲神色一沉,右相自是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俯首謝恩。
“謝聖上恩典。”
“嗯,朕還要看運河紀要,你們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三人一起出了御書房,施清歡和百里桁相視一笑,右相則是青黑著臉,看向他們。
百里桁將施清歡護到身後,直面對上右相的眼神。
“好你個百里桁,從一開始,這便是你的局吧,埋下她的身份,引人去查,隨後借你故意露出的欺君大罪作誘餌,引人上鉤,再用監察司作輔,給人悶頭一擊。”
“你錯了。”
百里桁輕笑著看了看御書房,“這一切,是聖上的局,為的,就是引出居心不良之人。”
“哼,你真當我會信你?一時成敗不足以證明什麼,總有朝一日,聖上會看清你的利用。”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一日,永不會到來。”
既要利用,便會一直利用下去。
百里桁眼底的深沉和挑釁,讓右相氣極,卻又無可奈何。
最終只好一個甩袖,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