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歡和柳垣研製的法子很是有效,不過一日的功夫,染上疫病的人都盡數醒了過來。
除了施清歡,她是太累的緣故。
太醫院親自核定,聖上便也無話可說,不僅撤了對護國公府的處罰,還對施清歡等人賞賜嘉獎。
治療疫病的房子,也被加急送往乾方一帶。
施清歡整整睡了兩日。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是兩日後的夜暮。
睜眼便是百里桁擔心的面容。
他一臉憔悴,雙目通紅,想來是一直守著她,未曾合過眼。
而看見她醒來時眼底的流光和唇角的笑意,讓施清歡瞬間就紅了眼。
“你醒了,我...”
不等百里桁說話,施清歡猛然坐起身,直接伸手就抱住了他。
雙臂緊緊環抱著他的腰身,將頭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她便覺得很是安心和溫暖。
百里桁先是一愣,隨即也伸手緊緊回抱住施清歡,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放心,沒事了,我在呢!”
細聲的安慰,許久,施清歡才緩緩放開他。
伸手給他把了脈,確定他無事,這才放心下來。
“下一次,若是再有這種情況,你可不能衝到我面前,若是我們兩人都倒下了,何談去救彼此?”
“話是這麼說,但若是有朝一日,我倒在你面前,你會剋制住自己嗎?”
一個反問,施清歡無法回答。
因為答案是,不能。
施清歡一聲嘆息,“也罷,當我沒說吧!”
他們理性,但心底有在乎之人,便做不到時刻的鎮定。
她不行,又如何要求百里桁?
施清歡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他們都怎麼樣了?”
“早就生龍活虎了,就你還躺在這裡。”
施清歡聽著,翻身下床,嚇得百里桁在一側伸手護著她。
“你做什麼?”
“躺得太久,陪我出去走走吧!”
“不行,你...”
“阿桁!!!”
施清歡一撇嘴,撒嬌的語氣讓百里桁骨頭都快酥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