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景恆不由得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可憐的侄子,你莫不是嚇魔怔了,此刻這皇城之中,有誰是你的人?還在這裡充當聖上之尊?你...”
“砰...”
一聲巨響,大門被突地開啟,一道身影徑直砸進了殿內。
渾身血跡,正是景恆的近身侍衛。
景恆一愣,也就是這間隙,一支暗器直接襲上景恆的手腕。
長劍掉落之時,景仕被一道身影救走。
外面的廝殺聲,也在這時傳了進來。
將領浴血而來,“殿下,外面大軍襲來,我們抵擋不住了,殿下快撤吧。”
“什麼?”
景恆滿眼震驚,此刻依舊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整個上京都是我的人,哪裡來的什麼大軍?”
“是...是攝政王,他沒死,帶著部下大軍,還有之前收服的凡王麾下,一起殺回來了!”
景恆臉色瞬間一片死黑,轉瞬又明白過來。
“中計了。”
等他回頭看向景仕,他已然凌風而立,破窗而入的禁軍,將他緊緊護在了身後。
景恆轉身想逃,卻被四面八方湧來的禁軍團團圍住。
之後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踱步而來,正是景琛。
外面屍骸遍地,血流成河,只餘殿中僅剩的幾名侍衛護著景恆。
景恆雙眼通紅,內裡皆是絕望。
他敗了。
敗得徹底。
長劍直指景琛,眼底怒不可遏,“你們耍我,你們都在耍我!”
景恆畢竟是聰明人,就在剛剛,他便想通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怒氣壓制不住,卻又無可奈何。
“景琛,我真是沒想到,你下的一手好棋啊,不僅將乾州北氏早就收入囊中,還設局一舉清除我和景凡的勢力,我看真是低估了你,可是...”
景恆看向景仕,“有這麼厲害的攝政王,你這皇位坐得穩嗎?權勢盡在他手,你真的安心嗎?”
至死挑撥,景仕卻非但沒有任何猜忌,還淺笑回應。
“二皇叔可沒有你的心思,更何況,二皇叔一心為民,這皇位給他坐,朕也樂意。”
此話一出,景恆差點被氣得一口血噴出來。
但景仕也的確沒有撒謊。
以景琛的實力,要想皇位,早就是他的了。
而景仕也在早年就說過要禪讓皇位給他,景琛卻拒絕了。
加上理念相同,他們在皇位之上,不僅是血緣至親,更是志同道合的知己。
任誰也不能挑撥。
景琛和景仕相視一笑,這才看向景恆,“別的我不想多說,但我卻要糾正你一點,誰說你認識的,是乾州北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