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繁重,整整半日,施清歡才將心緒平復下來,去見了施清宇。
兩難折磨,施清歡只能選擇,先行照顧施清宇,完全治好他再說。
“淤血盡除,沒什麼大礙了,只要好好休養生息,就會完全恢復。”
聽著施清歡的話,祝樂悠很是高興。
“那我再去燉些補品。”
說著就起身離開。
施清歡壓制著內心的情緒,在一側收拾東西,施清宇的聲音卻突地傳了過來。
“姑娘,我們之前,認識嗎?”
施清歡指尖一顫,“你說什麼?”
“姑娘莫怪,可能你會覺得我唐突,但我有些奇怪,面對姑娘,總是有一種莫名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
施清歡眼底一亮,趕緊走了過去,“那你可還有什麼其他的症狀?”
“我腦海裡,總是會有一個身影,我看不清她的模樣,但卻知道是位女子,她沒有說話,我卻也知道,她在等我。”
是恆悅!
施清歡內心震動。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意識,即便是沒了記憶,卻依舊有抹不去的影子。
“所以姑娘,我這是失憶之後的症狀嗎?”
“是,失憶之人,或許會保留曾經記憶深刻的碎片。”
“那我有可能再想起來嗎?”
施清歡認真地看向施清宇,“那你,想想起來嗎?”
不等施清宇回答,祝樂悠走了進來。
“歡兒姑娘,我有事同你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施清歡只好起身出去,祝樂悠看了百里桁一眼,百里桁也只好跟著離開。
等到了門外,祝樂悠還專門拉著施清歡走得遠了,才停下來。
“歡兒姑娘,如你所說,他真的沒有大礙了?”
“嗯,好生休養便是。”
“既如此,那便就此謝過姑娘了。”
祝樂悠說著,將一個錦盒遞到了施清歡的面前,開啟之後,裡面滿滿都是銀票。
施清歡眉梢一皺,“這是什麼意思?”
“不明顯嗎?你救了他,我給你報酬,我們兩清,一會兒祝叔會按你們之前所說的,安然送你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