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歡曾經畢竟行走江湖多年,道上的規矩,也是懂一些的。
既然安康寨是義匪,自然不是弒殺之人,而且是義氣為先。
施清歡先發制人,給了恩情又體現義氣,日後的路,便更好走。
果不其然,祝齊眼底欣賞的目光越發濃烈,“我向姑娘保證,無論此番是否能成功醫治,我都會保二位安然無恙地離開。”
“那便多謝前輩了。”
話說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施清歡和百里桁雙雙倒地。
祝齊查探一番,確定他們暈了過去,這才叫人過來。
“帶他們上馬車,注意一點,別傷著他們。”
“是。”
一路被抬上馬車,隨後馬車啟程,聽著外面人聲漸去,從熱鬧到寂靜,從平坦到顛簸,施清歡知道,他們是要上山。
最為遠近聞名的山寨,上山的路徑自然是隱秘,否則外敵來襲,就很被動。
這也是祝齊要迷暈他們的原因。
馬車裡,施清歡半眯著眼,百里桁卻伸手握了握她的指尖。
在她擋下百里桁不讓他喝茶的那一刻,沾藥的銀針,已經扎進了他的手臂,所以迷藥對他也會無效。
至於施清歡自己,自然也是。
兩人細心注意著馬車的動向和方位,大致默下路線。
差不多半夜的時間,第二日清晨之際,他們總算是到了目的地。
兩人依舊裝作暈了過去,被聞了解藥,這才悠悠轉醒。
入眼已經是一處房間,雖然不如山下府邸奢華,卻也很是精緻。
正座之上坐著一位女子,年歲和施清歡差不多,一襲紅衣,模樣明豔生輝,英氣十足,眼神裡,還透著別樣的威壓。
女子的目光在施清歡身上掃了掃,也有著和祝齊一樣的懷疑。
“祝叔說你行,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但你要知道,此處是安康寨,你只管專心救人,若是有別的心思,我饒不了你。”
“寨主放心,我也是這個意思。”
沒錯,眼前這位,就是嶽逡口中那位囂張跋扈的新任寨主,祝樂悠。
見施清歡還算乖巧,祝樂悠滿意地點了點頭。
也是急切,招了招手就向外走去,“跟我來吧!”
施清歡壓制住心底的激動,快步跟上,百里桁護在身後,默默記下所有位置。
等到了一處小院,祝樂悠停下了腳步,本來高傲肅殺的神色變得溫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