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年未露面,怕是有什麼變故,否則以大哥的性子...”
施清歡有些擔心。
百里桁伸手撫上她的肩,“你放心,既然還活著,一切便都有希望。”
“沒錯,只要還活著,一切就還都有希望。”
施清歡說著,又想起了昭夷所說的那位女子...
心底有些憂慮,若是女子和大哥關係非同一般,那恆悅怎麼辦?
看出施清歡的憂慮,百里桁伸手拉過她的手,“既然擔心,我們便去一起查個清楚。”
帶著施清歡來到樓下,昭夷已經將卷宗都調了過來。
施清歡迫不及待,和百里桁一起看了起來。
商隊的資訊倒是很全,但關於那位女子,卻是沒有絲毫的記載,身份不明。
那唯一的線索,便是那個商隊了。
“這是商隊的徽號,因為在四方城多是處理贓物的,所以有不問來歷的規矩,我們金鳳樓也不例外,不開口詢問,不私下調查,所以記錄下來的,只有眼睛看見的。”
“也就是說,這個徽號,也可能是假的?”
“嗯,而且已經八年的時間了...”
昭夷欲言又止,“確定要冒險,前去嶽夏國?以二位的身份...”
明白昭夷的意思,施清歡下意識看向百里桁。
而百里桁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不等施清歡開口,直接道,“去,必須得去。”
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得去。
施清歡眼底一熱,心底更是無盡溫熱。
見他們神色決然,昭夷無奈點頭,“也罷,既然你們心意已決,那我只能祝你們一路順風。”
昭夷細心的給施清歡和百里桁準備了盤纏,還拿了不少銀票。
嶽夏國不再是昭夷的地方,沒辦法過多的幫忙,只能在金錢上出力。
夜色如墨,施清歡和百里桁坐在窗邊,神色幽深。
“都準備好了,明日一早,便可出發。”
施清歡低頭看著手裡的茶水,有些猶豫。
“阿桁,你是天盛左相,尤其這一年多以來聲名鵲起,嶽夏國境內肯定對你有所瞭解,你露面,太過危險。”
聽到這話,百里桁神色一沉,“你又想說什麼?”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林曼筠本就養在深閨,不僅京都城都無人認識,更何況嶽夏國,我以女子之身入內,更是無人見過,便絲毫的危險都沒有。”
“嗯,你又想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