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之間的友誼,總是來得很快。
施清歡和昭夷一聊之下,發現很是投機,幾乎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性子其實很是相似,等到夜色深了,昭夷再次詢問了施清歡要找誰,施清歡也是以林曼筠的身份,說明了原因。
當然,只是以故交兄長的身份。
“此事相隔太久,十年前我還未接手金鳳樓,而且那場風暴之後,我們金鳳樓的情報樓被毀,之前累積的情報都功虧於潰,當年在四方城的人,只存活了一小半。”
聽到這話,施清歡心底不由得有些失落。
昭夷見狀趕緊道,“不過雖然情報樓被毀了,但當年的老人我們金鳳樓還是有掌握的,我這就讓人前去一個個詢問,或許會有人見過。”
“多謝了。”
“跟我還這般客氣?”
昭夷說罷,起身去吩咐了外面的屬下,之後又走了回來。
“打探訊息需要時間,既然今日有緣,不如,我們去喝一杯吧。”
昭夷說完,還看向百里桁,“女兒家說說私房話,左相大人就不必跟著了吧?”
百里桁沒有回答,看向了施清歡。
施清歡此刻心緒煩雜,加之落寞壓抑的情緒,的確是有些想喝酒的。
朝著百里桁點了點頭,隨後被昭夷拉著,上了六樓之上觀星臺。
明月高懸,星辰萬里。
施清歡和昭夷半躺在觀星臺上,手中酒壺相碰,一飲而歡。
這還是重生以來,施清歡第一次飲酒。
一是因為百里桁在身側的安全感,二是因為內心實在鬱結。
在大哥的生死之上,反反覆覆許多次,喜悅之後失落,失落之後又有希望...
“曼筠,左相大人至於嗎?我又不會吃了你。”
“嗯?”
施清歡不解,可隨著昭夷的目光看過去,只見身後不遠處的屋頂上,百里桁也坐在那裡,小酌起來。
這距離掌握的不近不遠,既聽不見她們說了什麼,又可以以防萬一,隨時到施清歡的身側。
施清歡回頭,看著百里桁,勾唇一笑。
百里桁也淺笑回視,隔著清風,曖昧卻未散去。
昭夷看著二人,不由得挑了挑眉,“你倆真是夠了啊,罷了罷了,左相大人也一起吧。”
百里桁等的就是這句話,身影一閃就到了施清歡的身側坐下。
三人相視一笑,笑聲在月下遠去。
這場酒,不知喝了多久。
施清歡只知道,自己是在百里桁的笑意裡失去的意識。
昭夷已經識相地回房歇息,高臺之上,只剩下百里桁和施清歡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