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施清歡心頭一顫。
不敢置信地拎住魏齊的衣領,“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我沒殺他,我沒殺他,他逃了,軍中那些叛軍,跟著他時間久了,竟敢抗旨,護著他逃了。”
“你是說,施清宇...還活著?”
“他逃了,他逃了!”
魏齊神智不清,但卻重複著這句話。
施清歡此刻內心動盪,不敢置信卻又驚喜萬分。
此刻魏齊說出的話,不可能是假的。
“那我問你,屍首是怎麼回事?”
“施清宇逃了,我是失職之過,楓王會殺了我的,殺了我的,我找了具身形相似的屍體,砍了頭,誰也認不出來。”
原來如此。
施清歡起身,淚珠滑落,唇角卻是有了笑意。
大哥還活著。
他還活著。
可是既然活著,為何十年了,他卻了無蹤影?
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放任護國公府的冤情不管的。
除非...
不敢再去想施清宇死亡的事情,只能抱著僥倖。
他出了事,讓他不能脫身的意外。
施清歡想不出這樣的意外會是什麼。
但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她便不能放棄。
她一定要找到他。
可前提是,危機不能再留著。
目光一轉,看向了魏齊。
既然這個秘密只有他知道,那他便不能再活著了。
當初護國公府定罪,邊城送來的莫須有的罪證,可是出來不少力。
如今也算是徹底瞭解。
但,還有些事,需要他先交代。
“說,你與程陽楓當初是如何勾結謀劃...”
施清歡從牢中出來時,已經夜深了,她難掩疲累,緩步離開。
而她身後的牢房裡,魏齊已然倒地,沒了氣息。
月色寒涼,施清歡的內心,卻炙熱非常。
出了牢獄大門,當看見外面等待的身影時,唇角輕輕上揚。
百里桁站在夜色裡,朝她輕笑著,燭火的光,昏黃卻溫暖。
“都解決了。”
“嗯。”
施清歡說著,將口供遞給了百里桁。
“這是口供畫押,他還提到了一些和程陽楓的書信,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屆時你們去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