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施清歡沒有離開,因為接下來,有她的好戲。
正廳裡不止慶陽侯一人,還有兩位施清歡未見過的男人。
慶陽侯趕緊介紹。
“潛月公子,這位是向府向家主,這位是何大人。”
“兩位,這位便是我跟兩位提過的,潛月公子。”
“幸會幸會。”
又是一番客套,眾人正準備進入正題,施清歡卻是輕咳一聲,朝百里桁的身後躲了躲。
百里桁也故作疑惑,“歡兒,怎麼了?”
“這位向家主,染了病,還是會傳染的病。”
什麼?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了過去。
向家主一愣,也是疑惑,“姑娘這話從何說起啊?”
“向家主,您近日是不是總是半夜驚醒,而後大汗淋漓,且後背處,有淤青紅疹出現?”
這話一出,向家主臉色一變。
百里桁趕緊道,“諸位莫見怪,我家歡兒自小體弱,所以一手醫術是很了得的。”
說完又看向向家主,“向家主,若是歡兒說得是對的,你可不必隱瞞,她既說出來,便是能治的。”
聽到能治,向家主本來的恐慌變成了欣喜,“姑娘果然厲害,還未號脈,竟然便知道我身上的病症,那敢問姑娘,此病,該如何治療?”
向家主一承認,慶陽侯和何大人紛紛後退了些。
施清歡倒是鎮定,“此病雖然厲害,倒也不難治,敢問向家主,近日裡家中可有添新人?”
向家主想了想,突然反應過來,“是了,我新納了一房妾室。”
說完他便反應過來,“難不成,是因為她?”
“她許是身上染了病,所以傳染給了你,若是繼續留她在府上,怕是滿府上下,皆要遭殃。”
“那姑娘可否為她醫治一番?”
“此事我愛莫能助,你病症不重,尚可醫治,但那位姑娘,想必已經病重難治了。”
“豈有此理,難怪這幾日她癱在床上病得起不來身,我這便回去,將她處理了的。”
向家主正要走,百里桁開了口,“若我沒記錯的話,此女子是否是我們的人送來的?”
向家主神色有些尷尬,“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