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桁無語,“就為了這個,你大半夜的又過來?”
“什麼叫就為了這個?細節決定成敗的好嗎?若是外人面前叫錯了,豈不是壞了大事?”
“也是,那不如就叫蘇姑娘?”
施清歡說完,百里桁想了想,“不如,叫歡兒。”
“歡兒”兩字一出,施清歡眼底一顫,下意識地看向百里桁。
他眼底一片溫柔,這模樣,施清歡都有了他在叫自己真名的錯覺。
“為何要叫歡兒?”
方止衡開口詢問,百里桁解釋道,“既是假的,便要毫不相干,我們和程陽楓對著幹,難不成這裡的人會對蘇週二字不知曉?”
“說得也有道理,那便如此吧。”
方止衡說著,又伸了伸懶腰,“不行了,我先去歇著了。”
說完轉身就走,自然沒看見百里桁眼底劃過的狡黠。
施清歡自然也被百里桁的話糊弄過去,沒有再多想。
反而看著方止衡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纖雲郡主,為人如何?”
這話一出,百里桁心底咯噔一下,但見施清歡看著方止衡的背影,又想起之前她說過的話,這才明白與自己沒關係。
之後靠到施清歡的身側,“纖雲郡主和方司正,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故事?”
“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之前監察司中有些不對勁,現下方司正,更不對勁。”
“纖雲郡主家世清白,為人義氣,與他倒也相配。”
“那你和她的婚約...”
施清歡回頭,呼吸帶動著百里桁的髮絲。
她這才發現,自己與百里桁的距離極近,尤其在百里桁回頭的瞬間,他的下顎,好似擦過了她的鼻尖。
施清歡一愣,百里桁卻微微俯身看向她,“之前便同你說過,我與她沒有婚約,也都說清楚了,所以日後,不會有任何的牽連。”
與她說這麼清楚做什麼?
施清歡面上好似不在意一般,實則心底卻很是開心。
“哦。”
點著頭,唇角的笑意卻落入百里桁的眼底。
百里桁笑著低頭,湊到施清歡的面前,“若我和郡主的婚約還在,你會如何想?”
“我?”
施清歡搖搖頭,本想說和她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