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桁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之前說要除掉的人,也是時候動手了!”
郝勇。
施清歡詫異,“如何除?”
百里桁輕笑著,卻沒有細說。
馬車一路回了溫苑,百里桁和章越他們商議事情,施清歡則是回了房中,蒐羅了不少藥瓶。
等百里桁安排完,就去了他的房中。
瓶瓶罐罐的放到桌上,“這些你看看,可有能用的?”
“迷藥,毒藥...”
施清歡的模樣讓百里桁輕笑著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這些,都不需要!”
“為什麼?郝勇驍勇善戰,武藝高深,而且還是個城府深的,想殺他,不簡單。”
“所以此事,我親手來做。”
“什麼?”
施清歡的眼底瞬間浮現了擔憂。
百里桁倒是滿不在意,好像信心十足,“你還未見過我的實力吧!”
施清歡搖搖頭,但一直沉迷花街柳巷才剛剛醒悟一年的人,如何能與郝勇較量。
除非...
他本就是藏拙!
施清歡心底有猜想,百里桁看透卻也不說破。
“那這些,你更要帶上。”
百里桁笑著婉拒,“不用,我有必須要和他堂堂正正決一生死的原因,這些,都不能用!”
一聽到生死二字,施清歡就心底一顫。
恐慌莫名就開始佔據她的內心。
“可是...”
施清歡想說些什麼,卻無從說起。
她想勸他不要去,可這是勢在必行,無論是為了誰。
她想說同他一起去,但如今她的實力,一起去,不過是累贅罷了。
她還想說...擔心他...
卻最終,也未能說出口。
而見施清歡這般模樣,百里桁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突地傾身而來,在施清歡的面前,緊盯上了她的眼睛。
“怎麼?擔心我?”
“是啊,擔心你!”
施清歡沒有絲毫隱瞞,這般直白,倒是讓百里桁一愣。
隨即便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我不會有事,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