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歡的暈倒,徹底讓百里桁慌亂了。
身前還有著她的血跡,整個人臉色慘白,眼底皆是惶恐。
好在他歸來時就讓人去找了柳垣,此刻他正好匆匆而來。
“快,快來看看她!”
百里桁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句話。
柳垣一見也是大驚失色,趕緊上前為施清歡把脈。
“她怎麼樣?”
百里桁一臉擔心,柳垣倒是鬆了口氣。
“她沒事,只是傷了內息,之前一口淤血堵著,現下吐出來便沒事了。”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
得到柳垣的再次確認,百里桁這才放心下來。
抱起施清歡放到床榻上,細緻地幫她蓋上被子。
柳垣留下一瓶藥,“醒來讓她吃一粒,剛剛宮裡也來了信,讓我進宮一趟。”
“她既然無事,你便去吧。”
“嗯。”
等柳垣離開,百里桁坐在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施清歡,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指尖撫上她的側臉,隨即轉頭看向門外。
“章越。”
章越抬步進來,面露愧疚。
“大人,都是我不好,我...”
“去準備吧,之前的計劃,提前。”
“是!”
殺意一閃而逝。
施清歡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睜眼便是滿室光影下,百里桁眼底的擔憂。
“你醒了?”
他還是昨日一般的狼狽,應當是守了她一整夜。
施清歡心底一暖,但轉瞬又突然想起昨夜暈倒之際,百里桁叫她的聲音。
他好像,叫她清歡?
不知是不是聽錯了,但施清歡心底總還是有些疑慮。
被百里桁扶著起身,靠在床側。
百里桁就去拿了柳垣留下的藥丸。
“這是柳太醫留下的,你先吃一粒。”
“嗯。”
施清歡服下藥,這才看向百里桁,“你昨晚叫我什麼?”
百里桁神色微變,有些窘迫一般,“昨夜情況突發,曼筠這般名諱,是我逾越了!”
曼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