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施清歡換好衣衫,兩人便離開了後殿。
走在無人的長廊,施清歡還在心驚膽戰。
百里桁停下,轉身看向她,“沒事了!”
“都怪我,你都說過讓我小心一些,我還是中了招!”
“深宮詭譎,人心複雜,哪裡是你防得過來的,只不過,此番怕真是不妙。”
百里桁神色沉了沉,“故意灑了茶水,誘你去換衣衫,又安排宮女偷看,做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只有一個目的...”
施清歡眼底一顫,“有人懷疑了我的身份,想要藉此確定我是...”
女兒身!
兩人對視一眼,百里桁點了點頭,“好在當時我見你離開時,宮女跟了過去,這才提前做了安排,今日她未看見什麼,也是被別的宮女打斷,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
“會是誰呢?”
施清歡回想起宴會之時...
“程陽楓!”
施清歡突然想起來,“沒錯,就是他,當時宴席上,他是故意朝我走過來的,他知道我會避著他,這樣一來,我離開之際安排宮女撞上,我根本不會有任何懷疑,可是,我是何時漏了餡?”
百里桁搖搖頭,他也不知。
但此事非同小可。
“日後要處處小心,絕不可再讓他有查探的機會。”
“嗯,一定小心。”
“使團之後,我們就儘快前往河西,離開京都,他想做些什麼,也鞭長莫及,我們若是進展順利,後面就不必怕他知曉你的身份了。”
說完,百里桁見施清歡擔憂得很,撫上她的肩,“你放心,即便百里桁揭開了你的身份,我也有後路。”
“什麼後路?”
百里桁但笑不語,“任何人都不能奈你何的後路。”
說這話時,百里桁的眼底皆是堅定和自信,這一刻,施清歡的心,也就莫名安了下來。
轉而唇角一勾,“不如,我們讓程陽楓忙起來如何?”
見施清歡狡黠的神色,百里桁不由得輕笑起來。
“嗯,這才是我認識的你,處變不驚,還能及時回擊。”
兩人相視一笑之際,腳步聲響起,兩人轉身抬步離開。
剛回了宴席,百里桁又被眾人拉去,施清歡倒是坐在原地,見程陽楓朝她走來,眼底沉了下來。
比之之前,更加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