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會這一趟,施清歡可真是累了個半死。
眼看著夕陽西下,酒宴才算結束,施清歡想著,總算能鬆一口氣了,正要離開,卻又被一位友人拉住。
“哎,蘇掌執別走啊,我們要乘船去那邊的盡頭,有瀑布可看。”
“是啊,花下瀑布,可是盛景。”
“與我同乘吧!”
“不,蘇兄定然是與我同乘!”
幾人爭搶著將施清歡拉在手裡,一來是對他才名的敬慕,二來,也是為蘇家和監察司的緣由。
但施清歡不願啊!
她苦笑著拒絕,卻又掙不脫。
也沒注意到,後方百里桁看著他們拉她時的眼神,那是想殺人!
“我便不同去了,我還有事!”
正掙扎著,腰後力道襲來,施清歡一驚,回頭便見百里桁到了身側,還一手便將她拽到了身後。
“諸位,蘇掌執來京都時,伯父曾親自言明,我若是不好生照顧,絕不會放過我的,蘇掌執身子弱,這般水路,還是我陪著的好。”
“可是...”
他人還想說話,卻被百里桁一個眼神堵了過去。
見別人不敢在多言,百里桁這才滿意一笑,轉手拉著施清歡,扶她上了一側的小船。
等船遙遙遠去,眾人無奈嘆息之時,程尚居才姍姍來遲。
“我剛去再搬了些酒來,我們可邊走邊飲,咦?蘇兄呢?”
“別說了,百里大人已經帶走了,吶,那麼老遠了!”
“這麼快,來來來,我們快上船!”
這邊人匆忙上船,程陽楓倒是遙遙望著,一副看戲的神色。
但耳中卻是將一側話語盡收耳中。
“這百里大人有些反常啊。”
“是啊,還從未見他這般護著別人呢,那模樣,就像護著自己心上人一樣。”
“別瞎說,百里大人哪能有那種癖好,我看,不過是在乎蘇家罷了!”
程陽楓手指猛然捏住了酒杯。
心上人!
是啊,百里桁為何會這般護著蘇周,而且那情緒裡,分明多的是佔有。
這是不正常的,除非...
目光落在那小船上,腦海裡浮現出施清歡的身影。
眼底震驚一閃而過,隨即皆是懷疑。
是啊,蘇周自小病弱,他們便當他身子嬌弱是正常的。
但若是拋開這一層,這蘇周身姿嬌小,面容細膩白皙...
真像是...女子!
想到這裡,程陽楓猛然起身,眼底的光炙熱難,轉而陰沉似海。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