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桁也是神色略有慌張。
章樾快步進來時,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大對,而後目光落到施清歡身上。
“咦?你是生病了嗎?為何臉這般紅?”
哪壺不開提哪壺!
施清歡瞪了章樾一眼,轉身就朝外面走去,“我去看看妙彤。”
落荒而逃!
百里桁看著她的身影,不由得輕笑,隨即看向章樾,神色沉了沉,“你來得可真是時候。”
章樾自傲一笑,“可不是嘛,我向來是有眼力見的,所以,上菜嗎?”
百里桁眼底劃過一抹無語,“你有眼力見?怕是眼睛都是擺設吧!”
“啊?”
百里桁無視掉章樾的疑惑,轉身跟著施清歡離開。
章樾一頭霧水,“什麼意思?哎,那酒菜到底上不上了?”
而另一邊,房中溫熱,炭火無聲。
施妙彤站在窗邊,身後是滿眼心疼的柳垣。
“妙彤,我們...”
不等他說完,施妙彤便回身看向他,故作冷漠的道,“柳垣,你我之事,已是過去了,十年了,忘了吧!”
“你讓我如何能忘?”
柳垣聲音裡透著無奈和悲傷,卻也有著異常的堅定。
“無論是自小青梅竹馬,還是後來兩情相悅,無論是曾經你粲然若花,還是如今冷漠冰寒...”
每說一句,柳垣便上前一步,直到施妙彤身前。
“我柳垣,即便是死,都不會忘了你,也不會離開你。”
眼底的決然令人震撼,施妙彤看著他的眼眸,心底震動,下意識的,就像此時此刻,撲入他的懷中,不顧一切。
但...
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施妙彤轉身與他拉開距離。
“但現下的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現在,我不願意了。”
她不願,也不可以。
心底壓著巨石,掙扎終是無果。
命運的糾纏,不該再如此持續。
眼底含淚,卻不敢讓柳垣看見。
房間裡一片寂靜,施妙彤都不敢回頭,害怕看見柳垣眼底的傷情。
許久的沉默之後,柳垣的聲音才再度響起。
“好,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