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施清歡臉色一變,神色更是擔憂。
“那妙彤呢?”
“她逃走了”,百里桁說罷,認真地看向施清歡,“柳太醫與她,是什麼關係?你放心,我不是打探私密,我只要知道,他們二人可能帶來的風險。”
“不是什麼私密,此事很多人都知道,他們,是即將定親的關係,若不是護國公府出事,如今,妙彤便是柳夫人。”
“原來如此。”
百里桁神色放鬆下來,好似鬆了口氣。
施清歡卻是一聲嘆息。
當初施妙彤和柳垣,是她親眼見證的,就如同恆悅和大哥一樣。
但如今,卻都是這般...
回來之後她便知道,柳垣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妙彤,當初中秋夜,還撲進了火場差點沒命,對妙彤的愛,毋庸置疑。
但她也理解妙彤不去找柳垣的原因,一是家仇未報怕連累他,二是她心底的那道坎。
百里桁的目光落在施清歡的身上,“你認識柳太醫?”
“嗯,兒時生病曾經見過,也聽妙彤姐姐說起過。”
認識是真話,不僅認識,柳垣,還是她的師兄。
他們同為太醫院元老院士的弟子,而柳垣,便是最有天賦的那一個。
當初,她經常纏著柳垣一起製毒製藥,魂牽夢繞,便是那時所出。
所以當時她說,若說有誰能驗出此毒,只有柳垣。
柳垣和妙彤都是極好的人,也明明是兩情相悅的。
可如今的局面,該如何去破?
施清歡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百里桁見狀起身走到窗邊。
“過來。”
施清歡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
站在窗邊,百里桁指了指遠處的萬家燈火。
“你說,他們現下,都在做什麼呢?”
施清歡一愣,“許是晚膳,許是歇息,許是閒聊...各自不同吧!”
“是啊,人生在世,各有各的緣法,各有各的選擇,你又如何管得過來?倒不如順其自然,讓他們自己去決定。”
倒是沒想到百里桁會說這些,施清歡頓了頓,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是該如此,有些事,只有過了自己那關,才能徹底解開心結。”
施清歡是聰明人,百里桁淺笑著看了看天色,“夜色深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施妙彤是不會出現的,想必,你們會有很多話說。”
“恭送大人。”
百里桁這點很好,從來都是能考慮到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