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百里桁眉梢微抬,想起施清歡的異常,瞬間就猜到了些什麼。
施清歡更是無語,往內裡縮了縮。
這五殿下找她做什麼?
百里桁面色如舊,淺笑著看向程尚居,“不知殿下找這位姑娘,是為何故?”
“我不是說了嗎?我覺得她有趣,想認識認識。”
“哦?這倒是怪了,殿下佳人無數,竟會如此興師動眾,只為找一位女子?”
“她與她們不同,她...”
程尚居愣了愣,一時不知如何形容,“那是一種感覺,和別人不同的感覺,百里兄應該知道才是。”
“我為何會知道?”
“你與昭佳郡主青梅竹馬的,兩情相悅,怎會不知這種感覺?”
這話一出,百里桁眼皮一跳,施清歡指尖微動,破天荒的,往百里桁的地方靠近了些。
百里桁神色裡劃過一抹慌亂,“殿下誤會了,我與郡主,不過是自幼相識罷了!”
“百里兄,我們是什麼關係啊,這還瞞著我?對了,我剛從父皇處聽聞,昭佳郡主馬上便要回京都了,屆時你們的親事,也該訂下來了吧?”
親事?
施清歡眼底震驚,百里桁立馬道,“殿下,此番言論實屬無中生有,切莫再說,若是壞了郡主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等等,我記得,你們兩家是至交,自小定的娃娃親,百里兄也不必擔憂,雖說前些年百里兄的確荒唐了些,但如今的你,和郡主那是天作之合!”
施清歡在背後聽得真切,百里桁的臉色卻是微微變了,他知道擋不住程尚居的嘴,乾脆轉了話題。
“殿下,你說的那位女子,可有什麼特徵?”
一聽這話,施清歡又默默縮在了角落裡。
倒是程尚居,被成功轉移了注意。
“也不怕百里兄笑話,我其實都沒看見那女子的模樣,但是那雙眼睛,很是靈動,而且她身上有著一股別人沒有的氣質...”
“既如此,我如何幫你去尋?”
“嘖,百里兄,你們監察司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但今日你有些不大對勁啊,分明是不想幫我啊!”
說著,程尚居站起身來,“既然你不想幫我,那就...”
他突地轉身,一下就繞過百里桁,走到了施清歡的身後。
“這位,也是監察司的人吧,你們大人貴人事忙,不如,你來幫我?”
施清歡神經一緊,絲毫不敢動彈,更別說開口了!
百里桁趕緊上前,“殿下,我何時說過不幫你了,他事多。”
說著,還故意朝著施清歡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