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閒玉,施清歡這才又孤身去了清月畔,隨後去了相府。
等到了書房門外,便見百里桁在內正襟危坐,神色低沉,與章樾等人交代著什麼。
等他抬眸,夜色裡施清歡的身影映入眼簾,神色間,好似頃刻就柔和了許多。
章樾等人出來之後,施清歡這才走了進去。
第一眼就看見了那碗涼了還未喝的湯藥。
正要開口,似是看見了施清歡的目光,百里桁拿起湯藥便一飲而盡。
“涼了!”
“無妨!”
百里桁氣息低沉,施清歡也不由得皺了皺眉,“有難題?”
“嗯,還是河西一事,程陽楓橫插了一手。”
“難解?”
“有些費力,不過不是死局。”
“那便好!”
淺談幾句,百里桁心底就紓解不少。
看向施清歡,“你怎麼會來?有事?”
“是啊,你該換藥了!”
這話一出,百里桁的眼底一頓,流光劃過,唇角笑意清淺。
轉身坐到一側,“難得林大小姐記掛,那便有勞了!”
施清歡也轉身上前,幫著換藥包紮。
“密道里,都看見了?”
施清歡手中動作不變,故作疑惑,“密道里?有什麼?”
百里桁抬眸,笑的意味深長,“你沒看見?”
“我當時太過緊張,一直守在密道口,未曾進到內裡。”
“這樣啊!”
百里桁淺笑著,神色幽深,施清歡也不知他信是不信。
而百里桁又轉了話題。
“你的弱點,如何了?”
“已經解決了!”
“年關將至,煙火自是頻發,你必須要萬無一失才會安全。”
“我明白,那不如,我們試試?”
“嗯?”
施清歡還未反應過來,百里桁已經朝著屋外開口,“孟叔,可以了!”
話音剛落,屋外便響起了一聲煙花的巨響聲。
幾乎是同一時間,施清歡身軀一震,但緊接著她便咬碎了齒尖的藥。
耳畔的一切聲響盡數消失,她本來快要被帶入恐懼的心也重新復甦。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