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歡趕緊拉過施妙彤,認真地看向她的雙眼。
“妙彤,你實話告訴我,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施妙彤神色閃躲,但最終還是逼著自己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僥倖,大火起的時候,我逃了!”
施妙彤說得自然,但施清歡知道,真相併非如此。
但她卻也不好逼問施妙彤。
心底明白,面上也只好故作相信,“那便好,能活下來,就是好的,以後,有我在,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不,清歡,不是一個人,也不是我們。”
“什麼?”
施妙彤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護國公府雖滅,但這十年來,為護國公府奮力平反的,卻不止我一人。”
在施清歡的驚訝裡,施妙彤又說了很多。
這十年裡,一直暗中奮戰的,有許多人。
有護國公府的舊部。
有父親母親昔日的好友。
也有她曾經的至交。
還有一些為護國公府不平的人。
聽到這些,施清歡冰涼的內心,又暖了些。
往後的路不好走,但有人相伴,她心安很多。
夜色漸晚,施清歡也不敢待得太久,只好和施妙彤告別,之後便回了將軍府。
將軍府外的巷子裡,百里桁的馬車等在那裡,倒是出乎施清歡的意料。
沒想到,他會陪她演全套的戲。
被百里桁的人親自送回府,一直等著的秦霜可是樂開了懷。
一進門就拉著施清歡問個不停。
“好曼兒,快跟嬸嬸說說,你和左相大人有沒有...”
“什麼?”
施清歡故作不知,秦霜急得俯身過來,“有沒有肌膚之親?”
“肌膚之親?是什麼?”
秦霜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但見施清歡那純真懵懂的模樣,又無可奈何。
“那你與我說說,左相大人都對你做了些什麼?”
“嗯...他很奇怪,就讓我坐在亭子裡,一個勁兒地盯著我看,然後還...”
“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