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時光,透過樹葉隙縫依稀灑落下來的陽光,太陽暖暖的,風吹得漫漫的,人在樹蔭下背坐小憩。
風吹來,便是盛開一瓣花。
人,花,暖陽就這樣安靜在樹蔭下,安靜在歲月裡,妥帖,脈脈溫情。
不知不覺,兩個人幾乎抱在了一起。
君不啻貼在天下雪的身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口氣吹到她的耳根處,少女的身體輕輕的顫抖,喉嚨處嚥了一下,身體有些燥熱起來。
慢慢的,少女越來越不淡定。同時,她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對於禁果的慾望第一次如此強烈。
因為感受到天下雪身上散發出來女人之香,雖然有過經驗,不過君不啻也變得有些不淡定了...殺氣騰騰。
兩個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天下雪微微側眸,兩人目光對視著,在這一瞬間,乾柴碰烈火!
更要命的是,天下雪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他,雙頰緋紅,渾身燥熱,讓君不啻完全把持不住,原始的慾望太強烈了。
白白的臉頰的由於生起一絲調皮的紅暈顯得更加可愛迷人,看著離自己面頰越貼越近的紅唇,天下雪用手製住,嬌羞的別過腦袋,扭過身雙手貼在君不啻胸口。
也在這時候。
“莎莎……”
動物逃竄的聲響,打破這份寧靜。
天下雪神色一凜,表情立刻一變,迅速掙脫掉君不啻的懷抱跑到一邊,整理一下耳邊的髮絲,雙頰紅的像紅蘋果一樣,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君不啻亦是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只是偶爾抬頭看著嬌羞背對自己的天下雪,欲要伸出手,欲言又止。
不對,自己堂堂頂天立地大男兒,曾幾何時如此虛過!
君不啻神思即刻反應,天下雪也開口,聲音怯怯的說道:“為什麼……你會對我……”
“就因為你是我女人。”
天下雪話還未了,君不啻一把摟過她,旋即便是天下雪整個人躺在後者懷裡,四目相對,曖昧之意在此刻愈發不可收拾。
天下雪沒有接話,也沒有刻意掙扎,她雙手微微捏起拳頭放在胸口,右腳弓起,別過腦袋就這麼靜靜地躺著,眼神低沉。
“我不在的這幾天,有沒有人欺負你?”
他說著手指開始在天下雪白嫩的面龐遊走,順著她臉蛋的輪廓延伸到鎖骨處,好生癢癢,讓她一陣不自在,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蠻腰纖細,嫵媚無限。
“除了你,誰敢欺負我。”她嗔怪,眼神剜了一下他。
但又轉念一想,他想,就給她吧……她心裡這樣想著,做了個深呼吸,竟渾身放鬆開來,一副任君採摘的楚楚動人模樣。
可誰想到,她等來的並非苟且之事,而是臉蛋上的疼痛和火辣。
“你幹嘛!”
天下雪捂著臉蛋起身怒嗔,眼睛瞪著滿臉不懷好意笑容的君不啻,就在方才,君不啻竟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臉上狠狠掐了一把,太過分了!
君不啻似笑非笑地站起身,拍了拍無灰的肩頭,又彎腰將天下雪拉起,捏著後者的鼻樑說道:“臉皮越來越厚了昂?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難不成你想現場直播給路過的人看啊。”
“你!”天下雪又羞又怒,看了看周圍面帶好奇的吃瓜群眾們,又無從反駁,只好埋下了頭。
君不啻搖頭笑笑,道:“知道自己明明可以毫無懸念的擊敗穆夙的弟子,可是你卻動用了全部力量的原因嗎?”
天下雪一愣,思緒回到幾天前的一場比鬥上。穆夙,劍聖之女,也是青龍學院的精英導師,和她天下雪同樣身為君不啻身邊的人,但兩個人卻一直合不來。
那天因為一件小事,戀女爭風吃醋的動靜驚動了學生心目中的女神穆夙的學生,有位便揚言要她好看。
最終兩個人在演武臺進行對戰。
回憶到這裡,天下雪眼神閃過一絲波瀾,乖巧的搖了搖頭。
那場決鬥雖然是看著天下雪碾壓性的贏得了勝利,可是在對付穆夙弟子秦寒青時,正如君不啻所說的,她動用了自身全部的力量,後期是因為她強撐著所以才表現的非常輕鬆。